王二捏了捏自己的拳頭,嘿嘿笑著。
看著葉星河,舔了舔嘴唇。
“死?
那可太便宜他了。”
李四陰森森地說道。
“他不是煉丹師嗎?
那就折斷他的十指,讓張大師親自炮製他。
“兩人侃侃而談,視葉星河如無物。
“不錯,就這麼乾。”
盧葦庭連連點頭,突然將目光轉向葉星河。
“小子,你沒聽到嗎?”
“還不自斷十指,等著本大爺給你上刑嗎?”
他微微抬頭,嘴角一撇,俯瞰著葉星河。
不屑一顧,一臉理所當然。
似乎葉星河自行處置,是他最大的恩賜。
“我何罪之有?”
葉星河冷冷說道。
“何罪之有?”
盧葦庭大笑起來。
“在這藥師城裡,還有比得罪張家,更重的罪過嗎?”
“就憑這條罪狀,就該關進盧家的水牢!”
周圍眾人頓時戰栗。
盧家水牢,隻進不出,何人不知?
可止小兒夜啼!卻看不見,葉星河原本冰冷的眼神,已經燃燒起來。
“就憑你們幾句話,就能決定我葉星河的命嗎?”
“你,找死!”
葉星河眼中,瞬間殺機湧動。
看向盧葦庭。
“滾!”
盧葦庭,和他手下的仆從,頓時愣住。
沒想到,葉星河居然敢這麼和他們說話。
不禁獰笑起來。
“好小子,落到我手上,你可要怪你父母,把你生下來了!”
盧葦庭咄咄逼人。
他的實力,在藥師城年輕一輩中,堪稱一流。
加上盧家勢力,基本沒人敢向他挑釁。
葉星河卻伸出手指,向他勾了勾。
“你,可敢與我一戰?”
“你?”
盧葦庭低吼道。
“就憑你,也像讓我出手?”
“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我不管。”
葉星河冷冷說道。
“我隻知道,你是個沒種的廢物。”
“我沒興趣,和你這種東西糾纏下去。”
他揮了揮手,似乎要從盧葦庭麵前走過。
盧葦庭麵部一僵,隨即一笑。
伸手將葉星河攔下。
“笑話,這藥師城中,還有我不敢乾的嗎?”
“隻怕,你接不下我的拳頭。”
隻見盧葦庭暴喝一聲,身體瞬間膨脹。
絲絲神罡,似乎編織成一套戰甲,將他裹住。
神罡境第六重樓的強大氣勢,在整座大廳中湧動。
大廳中的眾人,皆是變色。
盧葦庭使出的,正是盧家的黃階九品武技,神罡真甲!正是他家老祖當年獲得的機緣。
而盧葦庭已經將這門武技練到了頂級,肉體堪比金剛武者!這位少年,這下懸了!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這麼想到,卻不敢議論出聲。
之前那幾人的經曆,太過慘烈,讓他們感到刻骨銘心。
而在這時,葉星河忽然若有所感。
驟然抬頭,目光落在了那高大樓閣的某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