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作嘔!”
若非形勢所逼,幾人豈會說葉星河半句壞話?
然而,城門口發生的事,葉星河並不知曉。
在那俊逸護衛的帶領下,葉星河穿過相府街巷。
不過半炷香的時間,兩人走出長廊,來到一座高大殿堂。
殿高五十米,其上鋪著琉璃磚瓦,白牆黑瓦,莊嚴肅穆。
紅漆木門上,鐫刻四象神獸,栩栩如生。
光華氤氳,儘顯貴氣!俊逸護衛笑道“葉大人,就是這了。”
葉星河輕輕點頭“有勞了。”
俊逸護衛慌忙道“這本就是小人分內之事,葉大人客氣了。”
“若無事,小人就先告退了。”
葉星河再度點頭,隨後轉身,大步走向殿堂。
門前兩名護衛,身著甲胄,麵容桀驁。
此時,兩人見葉星河大步而來,皆是一愣。
其中一名小眼睛的護衛,取出腰間那副卷軸,將其打開。
卷軸之上,畫的正是葉星河的畫像。
“朱騰,你看看,大小姐說的是不是此人?”
朱騰聞言,湊過來仔細一看,重重點頭道“沒錯!就是這小子!”
“好像是叫什麼……葉星河?”
“據說,他還是下炎宮天武院的魁首呢!”
小眼睛護衛麵露不屑之色,冷笑道“區區天武院魁首,又如何?”
“是他自己找死,得罪了大小姐,能怪誰?”
說罷,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朱騰滿臉擔憂道“李飛,那葉星河可不好惹啊!”
“你彆……”話沒說完,李飛見葉星河來到近前,便冷喝道“站住!”
“相國府重地,閒雜人等,禁止入內!”
葉星河腳步一頓,翻手取出身份令牌。
“我名葉星河,乃下炎宮天武院魁首,今日特來此處報名。”
李飛盯著那令牌,故作疑惑道“令牌讓我看看。”
葉星河眉頭微皺,冷臉將玉牌丟給李飛。
李飛接住令牌,仔細一看,玩味道“令牌做的不錯,隻可惜……”“你配不上它!”
說罷,他狠狠擲出令牌,踩在腳下。
見此一幕,葉星河臉上冷意更甚,眼中寒芒閃爍。
他早就知道,今日想進這相國府,沒那麼容易。
但,區區一個護衛,也敢如此猖狂?
葉星河寒聲道“這令牌,不是你能踩的。”
“現在,我給你個機會,撿起玉牌,向我道歉。”
“否則,我要廢你,以示懲戒!”
“你以為你是誰?
天武院魁首?”
聞言,李飛哄然大笑“這裡是相國府,可不是天炎神宮!”
“我今日便教教你,什麼是相國府的規矩!”
“你他娘的還想廢了我?
老子先廢了你!”
李飛身軀一震,氣勢如洪流狂湧,壓在葉星河身上。
然而,在這股氣勢之下,葉星河絲毫不受影響,反而輕笑道“不自量力。”
話音未落,一股更為強悍的氣勢,狂湧而出!凝勢為實!那渾厚氣勢恍若滔天巨浪,翻卷而來,狠狠碾壓在李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