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會用這種東西,編織這護身寶甲。
因為,這東西可以承載法陣。
而這上麵篆刻了,數量頗多的法陣。
葉星河可以想象。
隻要將這法陣激發出來,便能夠有極強的防禦力。
他運轉玄黃神力,悄然湧入其中,卻是發現。
這整個護身保甲,根本沒有動靜。
葉星河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了,這聶天衡的特點。
便立刻分出一絲精神力,進入其中。
於是,這護身保甲之上,有著法陣的光芒,準備亮起。
葉星河立刻撤去精神力。
他可不打算現在激活法陣。
他明白了,這護身保甲是需要精神力,才能夠推動的。
而且,需要的強度很大。
葉星河不由心中暗自慶幸。
“還好,這東西的啟動,需要注入濃濃的強大精神力。”
“而方才,聶天衡的精神力,則是已經近乎被自己撕毀,所以無法發動這東西。”
“要不然的話,隻怕也難以殺他!”
此時,鄂華藏卻是直接向前。
一把便是抓向了,那飄浮在空中的護身寶甲。
他盯著葉星河,冷聲說道“你剛才拿走了他的令牌空間容器,這件東西,該輪到我了吧!”“難不成,你想把東西都拿走!”
葉星河愣了一下,而後忽然笑了。
他悠然說道“鄂華藏,你還想拿這件寶物,你配嗎?”
“在方才與這聶天衡戰鬥的時候,你可曾出過幾分力?”
“若不是因為你拖後腿,不聽我指揮,我們早就把他斬殺了!”
“還用得著後來費那麼大的事嗎!”
“你還有臉搶東西!”
鄂華藏麵紅耳赤,張了張嘴,但卻無法反駁。
因為,葉星河說的,就是實話。
剛才若不是因為他拖後腿,葉星河說不定,早將聶天衡解決了。
而且,整個過程,幾乎都是葉星河處理。
他確實沒有資格拿。
但下一刻,他心中便湧出一股羞惱之意。
“他娘的,憑什麼,他憑什麼如此辱我!”
“真當我是泥捏的嗎!”
他抬頭盯著葉星河,狠聲說道“葉星河,這東西老子今天還就拿定了,你能怎麼樣?”
葉星河悠然說道“不怎麼樣,你哪隻手敢拿,我便斷你哪隻手!”
鄂華藏吼道“葉星河,你彆以為你天下無敵了!”
“你奈何得了這些鬼物,卻並不一定奈何得了我!”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若不是你仗著你是煉靈師,知曉這些鬼物的特性,天生克製它們,再加上你那種金光神通,你對付起鬼物來,能這麼容易嗎!”
“我對付不了這些鬼物,我難不成還對付不了你!”
“你真以為,你實力有多強嗎!”
葉星河緩緩站直了身子,手摁在劍柄之上。
他微笑道“你可以試試!”
下一刻,鄂華藏若是敢去拿這東西,葉星河便會直接宰了他!
鄂華藏的身形,瞬間僵在了原地。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但終歸是沒敢去拿這件護身保甲。
他終歸還是不敢賭。
畢竟,賭輸的代價,非常慘重,那是自己的命啊!
他滿是怨毒地瞪了葉星河一眼,向旁邊走去。
葉星河將那護體寶甲,收入囊中
但他卻並沒有著急,進入那煉丹工坊。
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旁邊那頭巨型紫金僵屍。
在他看來,這件東西的價值,絕對不亞於,在那聶天衡身上得到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