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那中年監軍眼珠咕嚕嚕亂轉了一下。
他實力不是很強,不過依靠蒲忱徵而已。
但卻也能聽出來,言出法隨這個實力,似乎了不得。
看來,這葉星河閉關幾十年,實力又有提升。
他心中略微有些發虛,咬牙說道“葉星河,我可是鎮西大統領的人,你,你彆肆意妄為啊!”
葉星河悠然說道“我知道你是蒲忱徵的人,至於蒲忱徵嘛,是詹飛陽的人,這位可是堂堂的上柱國大將軍!”
中年監軍聽他這麼一說,還以為他心中忌憚,膽氣立刻又壯了幾分。
他冷笑道“你知道就好,今日之事我不與你計較!”
“哦,是嗎?”
葉星河冷笑道“那這些年的事,我倒是要與你計較計較。”
中年監軍驚慌道“你,你什麼意思,你要乾什麼?”
他此刻似乎意識到一點。
這葉星河根本不怕自己,而且也不怕自己背後之人!
葉星河頭也不回問道“胡權忠,這些年間,他還做了什麼?”
胡權忠滿臉通紅,恨得咬牙切齒,大聲道“他來我們這裡做監軍十幾年,光是被他以各種理由斬殺掉的袍澤,千夫長以上職位等,就有十人之多!”
“這些年間,他更是逼著我們多次出戰必死之局,害得兄弟們都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葉星河目光之中殺意凜然,緩緩點頭。
“好,很好,那就讓他抵命吧,用他的性命來祭奠隕落的兄弟們!”
說罷,他手指向中年監軍,緩聲說道“死!”
龐然天地巨力,狠狠降落而下。
監軍在這一瞬間感覺自己僵在原地,無法呼吸,無法動彈,更是無法抵禦。
下一瞬間,自己就會死啊!
他沒想到,葉星河竟然敢真的殺自己,在此悍然動手!
死亡的恐懼籠罩心頭,他尖聲吼道“彆殺我,葉大人彆殺我,這些事情都是蒲忱徵讓我乾的,您彆殺我!”
葉星河平靜道“我知道是誰讓你乾的,放心,我會一個一個去找,誰也逃不了!”
強大力量狠狠砸落而下,中年監軍發出臨死前的淒厲哀嚎。
此時,一道威嚴聲音降落而下。
“葉星河,住手!”
聽到這個聲音,所有人都是膽戰心驚,滿臉恐懼。
這正是鎮西大統領蒲忱徵的聲音!
他們在蒲忱徵手下幾十年,早已對這個聲音極為熟悉,更是無比恐懼。
他們之所以這麼多年,對這中年監軍如此忍受。
根本不是因為怕他。
而是因為,怕他身後的蒲忱徵!
此時,蒲忱徵降臨,恐懼感重新襲來。
那中年監軍如見到救星一般,高聲喊道“大人,我在這裡,快救我,快救我一命!”
身後,蒲忱徵聲音再次冷酷傳來。
帶著濃濃的居高臨下和俯視之意。
“葉星河,你現在悔悟還來得及,放開他,我饒你不死!”
話裡的那個語氣,就好像犯下彌天大錯的乃是葉星河。
而他饒葉星河不死,還是多大的恩賞和施舍一般。
葉星河嘴角勾出一抹冷酷笑意,頭也不回,淡淡說道“我就動他了,你能奈我何?”
下一刻,強橫無比的力量狠狠砸落下來。
中年監軍那得意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