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達夫基於有把柄握在歐陽雲手上,不敢怠慢,回去以後立刻展開布置,三個小時後打電話給歐陽雲彙報說:一切都已經按照司令的意思辦妥,
當時,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左右,參加罷工、罷課的學生,晚上都聚集在廣州新政府辦公樓前的廣場上,算算他們折騰了一天,此時也應該有所疲憊了,歐陽雲決定立刻過去,會一會他們,僅僅帶著白流蘇和劉奎,三個人共一輛越野車,半個小時以後,他便出現了工人們和學生們麵前,
辦公樓前的草坪燈被打開了,燈光下,歐陽雲在白流蘇和劉奎的簇擁下走上了辦公樓前的石階,
歐陽雲、白流蘇都是久負盛名的公眾人物,先不說他們身上的官位,正月初一閱兵式後的聯歡上,他們的歌聲已經被廣東人熟知,此後那段時間裡,他們是偶像一樣的存在,他們唱出的歌曲被廣為傳唱,這無疑提高了他們的知名度,
“白流蘇哎。”“歐陽雲。”立刻有人認出了他們,而由於三人都沒有穿軍裝,所以,人們首先呼喊的是他們的名字,然後才想到他們的身份,特彆是歐陽雲的身份:“是歐陽將軍。”
讓歐陽雲欣慰的是,人們對於他的敵意並不濃厚,
有知道他這次美國之行的,更是歡呼道:“歐陽將軍回來了,太好了。”然後,便有學生和工人代表走出人群,開始和他們接觸,
“歐陽將軍,我們工人聯合會和廣東學生會強烈要求您對肆意迫害我們工友和校友的狼牙特戰旅官兵予以處罰。”這種說法是比較和緩的,還有措辭更加嚴厲的:“歐陽司令,請問,學兵軍究竟是我們廣東人的軍隊還是那些大企業主的工具,為什麼號稱以抗日為己任的你們會對手無寸鐵的平民開槍,這個責任,應該由誰承擔,。”
歐陽雲有備而來,從劉奎手上接過擴音器,他大聲說:“各位工友,各位同學,我今天下午才下飛機,大家知道,坐飛機比較辛苦,因為我可是穿越了大半個地球,在飛機上,我就想,下了飛機立刻好好睡一覺,但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種事,不管在這起糾紛中誰對誰錯,我們學兵軍政府有將負主要責任,,基於這個認識,我決定還是先處理完這事再說,剛才有同學質問我,學兵軍究竟是什麼性質的隊伍,在這裡我明確的告訴大家,我們是人民子弟兵,我們建軍的宗旨就是驅逐日寇,恢複河山,有同學要問了,那為什麼要對自己的老百姓開槍呢,這個問題我將在稍後回答,大家知道,我現在最想做的是什麼嗎。”就著廣場上的篝火,看了眾人一眼,他的目光最終落到那幾個代表臉上,問:“你們有沒有發現,我的神情充滿著喜悅,。”
“司令,我們現在想知道的,是您將怎麼處理那些朝老百姓開槍的兵匪,關於您的美國之行的成果,我們沒興趣知道,也不想知道,請您就不要轉移話題了。”代表中的一個高個女生尖聲道,愣是一點麵子都沒給他,
劉奎忍不住了,低聲叱道:“放肆。”話才說完,便被白流蘇在肩膀上擂了一拳,她說:“少說話,保持警惕。”
歐陽雲有點尷尬,不過他的臉皮已經修煉到家,所以並沒有被這詰難真的難住,他看著那個女生說:“同學,你這麼說可就錯了。”聲音放大,他對眾人說:“大家知道我聽說在廣州竟然發生了罷工運動的第一反應是什麼,是高興,真的高興,這說明了我們民眾的覺悟還是很高的,他們是真的關心自己家鄉的建設和發展,才會采取這種比較文明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觀點,什麼叫不感興趣也不想知道,這可就有違你們罷工罷課的初衷了,你們罷工罷課還不是希望自己的觀點能夠被執政當局注意到,甚至采納嗎,你們雖然不是我們學兵軍的一員,但是,你們是廣東的一份子,是中國的一份子,這和我們學兵軍存在的意義是一樣的,所以,我們學兵軍的事其實也就是廣東的事,是中國的事,換而言之,也就是在座諸位的事,不管你們有沒有興趣聽,想不想聽,這裡,我都要欣喜的告訴大家,我這一次美國之行收獲甚大,不僅和美國政府達成了係列協議,而且還引進了不少高級人才,吸引了許多美國的企業家前來投資辦廠,這些,真的和你們無關嗎,不,和你們息息相關,工廠多了,你們就更容易找工作,你們的價值將越發能夠得到體現,好了,下麵回答之前的那個問題,我們學兵軍真的有向你們開槍嗎,好像隻是鳴槍示警吧,先彆抗議,等我說完,。”
他這番話才出口,下麵就騷動起來,他趕緊壓製住,然後說:“工友們,同學們,你們不覺得自己的身邊少了一些人嗎,這些人曾經都是這次運動的骨乾,他們怎麼消失不見了。”
“還不是被你們抓起來了,。”高個子女生反應相當的敏捷,立刻嘶喊道,
一個工人代表隨即喝問道:“歐陽將軍,你這是要施行白色恐怖嗎,為什麼要抓他們。”
“聽我說完好不好,你們這點耐心都沒有嗎。”歐陽雲的聲音忽然變得嚴厲起來,有些嚴厲的掃視眾人一眼,他身上的王霸之氣儘顯,登時將剛剛開始的騷動給壓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