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4團獲得的戰備時間還是太短了,預想中的三道戰壕隻有第一道和第二道完全達到了學兵軍的作戰要求,第三道戰壕才完成了一半,不過幸運的是,天穀支隊還有國崎的支隊的炮兵部隊對哦已經覆滅,而且,裝甲部隊所剩無幾,在可以目測到日軍的時候,王長運相信,憑借他們手中犀利的武器,彆說守住陣地了,便是將這股日軍全殲也是可能的,當然,真要做到這一步也需要一個前提,那就是這些鬼子不會跑路,
“團座,鬼子距離我們隻有一裡路了。”負責偵察敵情的偵察連連長肖敏氣喘噓噓的跑來向王長運報告,
王長運點點頭,拿起了電話,接通了一營營長王飛,
“我是王長運,小鬼子上來了,王飛,我對你們營的要求是,堅守三小時,有沒有信心。”
王飛算是604團中極少數比較正常的軍官,聞言沉穩的回答:“保證完成任務。”
“不是保證,是必須做到,三個小時以內,我不會支援你一兵一卒。”
“是。”
戰鬥任務下達後,王長運在指揮部裡坐下來,開始擦拭保養自己的槍支,
肖敏跟進去,有點猴急的說:“團座,真的讓一營打三個小時啊,小鬼子可有三千多人呢,還有四輛坦克,六輛裝甲車。”
“怎麼,你擔心一營扛不住。”
肖敏撓撓頭說:“那倒不是,一個班四挺機槍、一門迫擊炮,這種火力,彆說三千多鬼子,就是三萬,隻要子彈充足,我相信一營也能扛住,我是不甘心讓一營吃獨食啊……”
王長運哈哈大笑,伸手在他屁股上使勁來那麼一下,道:“放心吧,仗有的打,小鬼子不是還有個18師團嘛,那可是兩萬多人馬,嘿嘿,如果司令所料不差,18師團肯定也會強攻下秀橋,屆時,不是我們有沒有仗打的問題,是能夠頂得住嗎,兩萬多人哪,球。”
學兵軍突然發動的炮襲實在是太猛烈了,隻是一輪炮擊,國崎支隊五千餘人便被乾掉了幾乎三分之一,然後,在學兵軍兩個團的銜尾追擊下,又丟了大約五百餘人,當然,這些對日軍的打擊還能讓其承受,幾乎要了國崎支隊老命的是國崎登竟然在第一波炮火侵襲中就掛了,如果不是天穀直次郎在國崎支隊官兵心目中還有那麼一點威信,想來這支隊伍已經潰散了,
按照歐陽雲的吩咐,追擊的兩個團跟得並不是很緊,所以日軍得以在逃跑時整合隊伍,於是,這股日軍越來越不像是逃跑,倒像是有序撤退了,而這樣導致的結果是,日軍幾乎將全部的傷員都帶走了,這無形中自然增加了日軍的負擔,
把目光投向學五師和60師的主力部隊,此時,歐陽雲正在指揮著隨報的記者給李漢魂拍照,,李漢魂手上舉著一把日軍指揮刀,右腳踩在一個日軍軍官的屍體上,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
歐陽雲又不務正業了,而這一次的靈感同樣來自於葛雲飛破獲的日軍電報,正是從天穀直次郎發給派遣軍司令部的這份電報中,歐陽雲獲悉,之前的炮襲竟然打死了國崎支隊的支隊長國崎登,國崎登可是個少將哪,他也是南京會戰開始以來中方打死的第一個日軍將軍級人物吧,難得啊,可得好好利用,於是乎,便有了上麵那一幕,,給大功臣李漢魂拍一張踩著日軍少將屍體的照片,這樣不僅能夠鼓舞士氣,同時還能宣揚學兵軍的戰績,,一舉兩得的大好事啊,
幾乎就在同時,當歐陽雲正為國崎登的死亡而感到莫名興奮的時候,上海,日本上海派遣軍司令部裡,鬆井石根正在為這件事痛斥著一幫子參謀,無疑,一個旅團長級彆的大將的陣亡,肯定會給老鬼子帶來負麵的影響,而讓他不能接受的是,給予其這一重創的竟然就是幾天前在江陰要塞重挫了第三艦隊的學兵軍,
“八格,為什麼我們不能掌握學兵軍的行軍路線,我們有的是偵察機,為什麼。”
“八格,製定行軍路線的時候,你們就沒有考慮一下沿途可能遭遇的支那軍隊嗎,學兵軍將是阻礙皇軍前進的最大阻力,這一點我已經強調多次了,為什麼還是不能引起諸位的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