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高括這招殺雞儆猴,效果絕佳。
“都閉嘴!”
見屋內太過於鬨騰,衛驕大喝一聲,喝止了那些賊人的嚎叫,抬起手指著他們說道:“一個一個說!……你,你先說!”
被衛驕手指所指的,是一名看起來約在三十歲左右的國字臉男人,隻見他哆裡哆嗦,嘴唇蠕動了半響,這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話:“……是賞金,有人懸賞了您的首級,讓我們來殺你。”
『懸賞?懸賞我的腦袋?』
趙弘潤愣了半響都沒反應過來,良久後皺眉問道:“你……你可知我是何人?”
隻見那名三十幾歲的國字臉男人低著頭,咽著唾沫,滿臉畏懼地回複道:“您……您是肅王。”
『居然……居然知道我的身份?』
趙弘潤簡直難以置信。
他原來在想,可能這幫人並不知道他的身份,他們隻是被利用了而已,然而事實證明,這些人是知道他身份的,也就是說,是明知故犯!
“你……是我魏人麼?”趙弘潤陰沉著臉問道。
那名國字臉男人駭然地望著趙弘潤,緩緩點了點頭,畏懼地說道:“是,我、我是魏人。”
『居然是魏人……』
趙弘潤閉上眼睛,暗自歎了口氣。
他的心口有些發痛。
他自以為為魏國做了那麼多,魏國的平民就算不愛戴他,至少也不會對他抱持敵意。
可沒想到,居然有人為了些賞金,在明知他就是肅王的前提下,聚眾來殺他。
“公子……”
沈彧看出了趙弘潤麵色的不對勁,在旁小聲勸道:“天下本是如此,有一些人,隻顧一己私欲……”
趙弘潤揮揮手阻止了沈彧的安撫,隨即開口詢問那名國字臉的男人道:“那賞金……本王的首級,值多少?”
“五……五萬金。”那國字臉男人哆嗦著回道。
聽聞此言,趙弘潤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要知道在魏國,黃金並不能算是真正的貨幣,因為它流通地較少,隻在貴族之間的贈禮、以及大宗貿易的結算中會出現,至於在市麵上,幾乎不會出現有人拿著黃金去購物。
因此,黃金與白銀的兌換比例其實並不高,也就是一比六七而已,換而言之,那國字臉男人口中所說的五萬金,其實折合銀兩也就是三十幾萬兩而已。
而這,就是他趙弘潤首級的價值。
“這可真是……真是……”
趙弘潤咂著嘴,一時間有些說不出來話。
想來才思敏捷的他,在這會兒居然張口結舌,由此可見,他此刻的心情必然是複雜到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而屋內的眾宗衛們,卻是一個個麵露慍怒之色。
雖然這個說法並不恰當,但宗衛們依舊氣憤不已:自家殿下為國家所做的貢獻,何止萬萬黃金?!三十幾萬兩,這簡直就是對自家殿下的侮辱!
不過他們也不可否認,三十幾萬對於一般人而言,確實是一筆足夠他們吃喝一輩子的巨款了,也難怪這些遊俠會罔顧趙弘潤那肅王的尊貴身份,不惜以下犯上。
趙弘潤用大笑宣泄著心中的憤懣,良久,這才緩緩停歇下來。
他目視著那些遊俠們,問道:“何人……發布的懸賞?”
在一陣寂靜後,那十一名遊俠中有一名看起來才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怯生生地回答道:“這個我們不知……我們隻是在『陽夏』的『士館』,看到了對於肅王您的懸賞。”
“士館?那是什麼?”趙弘潤詫異地問道。
話音剛落,就聽門口傳來一個聲音,趙弘潤轉頭望去,原來是此地的驛站驛長何之榮回來了。
“那不配稱作什麼士館!隻是一介藏汙納垢之地!”
說著,何之榮來到趙弘潤身邊,拱手拜了拜,解釋道:“此子口中的『士館』,便是當地隱賊開的義舍,用來收攏一些像這類的亡命之徒,以財帛驅使他們去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哼!玷汙了這個『士』字。”
『噢,原來是類似發布任務的公會組織……』
趙弘潤恍然大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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