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這話難道就不臉紅麼?大梁起初是你們魏國的?你們魏人沒有資格說三道四!”
“哼!”趙弘潤冷哼一聲,不再說話,畢竟是五十笑百步的事,沒啥好爭執的。
“快說罷,你們這回到我大魏的王都來做什麼?……根據你的回答,本王再考慮是不是直接將你帶到兵衛府。”
“你敢?”秦少君惱怒地說道。
聽聞此言,趙弘潤眉頭一挑,冷冷說道:“你以為你在哪?哼!隻不過是打敗了虛弱不堪的隴西魏氏,自信心就膨脹到這種地步?或許隴西魏氏畏懼你秦人,然而我大魏不懼。”
聽聞此言,秦少君猛地停下腳步,怒瞪趙弘潤,趙弘潤亦怒視對方。
看著倆人大眼睜小眼,衛驕與彭重對視一眼,乾脆裝作沒看到。
半響後,終歸是秦少君底氣不足,率先擺在陣來,誰讓他此刻正在魏國的王都大梁,而眼前這位,又是魏王的第八個兒子、堂堂肅王姬潤殿下呢?那可真是單憑一句話就能將他抓起來的大人物。
隻見秦少君撇了撇嘴,帶著幾分不甘透露道:“此次,我等是來投遞國書的。”
可能是見秦少君率先服軟,趙弘潤心情好了許多,緊繃的臉龐亦緩和了些許,淡淡說道:“投遞國書?看你氣勢洶洶,本王還以為是來宣戰的呢。”說到這裡,他皺了皺眉,狐疑地問道:“既然是投遞國書,正當出訪我大魏,為何鬼鬼祟祟扮作商隊?”
聽聞此言,秦少君斜睨了一眼趙弘潤,帶著幾分鄙夷說道:“我等如何得知隴西魏氏如今在你魏國的處境如何?萬一走漏了消息,惹來一群魏氏賊人半途襲殺,我等區區幾十個人,如何擋得住?……聽說前一陣子,你們魏國的成皋關就落到了魏氏的手中。”
趙弘潤頓時恍然。
平心而論,隴西魏氏當中雖說絕大部分人都被秦國人打怕了,但仔細想想,天曉得這些人中是否有幾個被憤怒、仇恨衝昏頭腦的家夥,要是真被他們得知秦國派來了一支使節隊伍,保不定隴西魏氏真會派人半途襲殺。
畢竟魏氏此番丟掉了隴西這個祖宗留下來的基業,等同於亡了國,這份仇恨可大了去了。
更何況,魏國趙氏也不至於會為了討好秦國而將他們魏氏交出去,畢竟隨著兩年前南梁王趙元佐率兵支援隴西之後,魏國與秦國就已經成為了敵對方,隻不過戰火還並未燒到魏國本土而已。
“既然是出訪我大魏的秦使隊伍,那麼本王姑且就將你等帶至城內的驛館。……不過本王有言在先,你們最好老老實實呆在驛館內,等待我父皇或朝廷的請見,莫要在城內生事,否則,本王絕不會姑息。”說著,趙弘潤瞥了一眼秦少君,撇嘴說道:“反正不是朋友。”
秦少君不怒反笑,冷冰冰地說道:“餘如何高攀地起肅王姬潤殿下呢?”
在之後前往大梁城內驛館的途中,趙弘潤與秦少君都沒有再與對方說話,從始至終冷著臉。
待等到驛館近在咫尺,趙弘潤停下腳步,這才冷冷地對秦少君說道:“前麵就是驛館了,你們進去吧,透露真實身份,自會有人接待你們。……莫在我大梁惹是生非,否則,哼,勿謂言之不預!”
說著,他正要轉身離開,卻聽秦少君忽然開口說道:“等等。……當初你身邊那個女人,你與她怎麼樣了?”
“哪個?”趙弘潤下意識地問道。
聽到這話,秦少君頓時睜大了眼睛,臉上閃過一陣慍怒,重哼一聲拂袖走入了驛館。
『這家夥有病?』
趙弘潤攥了攥拳頭,帶著表情有些詭異的宗衛長衛驕,騎著馬憤然離開了。
看了一眼趙弘潤與衛驕離開的背影,彭重搖了搖頭,邁步走入驛館,緊走幾步趕上秦少君,小聲說道:“那位肅王離開了。”
秦少君聞言停下腳步,淡淡說道:“走就走了,跟我說這個做什麼?”
聽聞此言,彭重苦笑了一聲,低聲說道:“少君,您這又是何必呢?”
仿佛是聽懂了彭重的言外之意,秦少君歎了口氣,幽幽說道:“正如餘方才所言,我與他,無可能成為知心的友人……待等明日甘敘大人向魏王遞上國書,我與他,便隻能分處敵我了……既然注定無法改變,乾脆就趁早斬斷那一縷情分,從此成為陌路人好了。”
“既然如此,少君方才為何又要詢問,他與那個女人的事?”彭重一臉壞笑地問道。
秦少君眼瞼微微顫了顫,淡淡說道:“我隻是好奇,他當初身邊為何帶著一個扮作侍衛的女子,僅此而已。”
“真的?”彭重問道。
秦少君聞言眼眸閃過一絲寒色,淡淡說道:“彭重,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今晚餘就不需要你在屋外護衛了,滾去馬棚好好歇息吧。”
“不要啊,少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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