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這兩名渾身上下都是毒刺的新加裡安妖婦,那些帳篷中居然還藏了四名全副武裝的梅滕海姆大劍士以及四名職業罐頭重步兵。
好大的陣勢啊。
梅森也忍不住暗暗咋舌,隻不過這一番精密的,連自己人都瞞過了的陷阱布置卻是失效了,因為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
“克裡維斯,你還堅持你的判斷嗎?瞧,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反倒是因為你的命令,搞得整個堡壘內外都是雞犬不寧,我們很多人都是餓著肚子呢,如果最後證明了這是一場鬨劇,克裡維斯,你打算怎麼向格裡姆多解釋?他後天就會從鐵橡堡返回了,要我說,我們還是增加人手追捕那隻該死的老鼠算了,我敢打賭那隻小老鼠最後還是要返回泰拉鎮要塞的,而我們已經在那裡布置了人手攔截,隻要抓住那隻該死的小老鼠,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嗎?何必在這裡疑神疑鬼。”
此時那杜倫三世就大聲抱怨道,這種抱怨簡直就說出了梅森等人的心聲,沒錯啊,昨天晚上他們就沒有來得及吃飯,今天早上都這個時候了,還不見後勤官把早飯送上來。
“閉嘴,你這頭豬!”
那克裡維斯有些憤怒地道,他的聲音卻不高,有些沙啞低沉,可是聽了的話會讓人忍不住脊骨一涼,尤其配合他的形象,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隱匿在草叢深處的毒蛇。
所以他才說了一句,幾乎所有人都立刻老老實實了,連那獸人杜倫三世也隻能嘟囔兩句。
克裡維斯並沒有解釋他的做法,也沒有再說什麼,他那隱藏在黑色兜帽下的目光迅速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梅森身上。
一時間,梅森覺得自己呼吸都快不順暢了。
“昨天晚上可有任何異常?”
“呃,回稟閣下,沒有,我發誓沒有,除了,除了——她們。”梅森艱難地回答道,並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兩名新加裡安妖婦。
克裡維斯似乎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但也並沒有再詢問下去,沉默了片刻後,他才走過眾人集合的隊列,來到山峰邊緣,站在這裡,可以將四周一覽無餘,包括幾裡之外的動靜。
“這不太可能,我的推斷應該是沒有錯的,縱觀昨天的幾處戰鬥痕跡,可以很清楚地判斷出對方的實力很強,而且非常自信,行事風格裡麵更傾向於一種二愣子一樣的病態狂妄,所以他是不會輕易離開的,他一定就潛藏在這附近某個地方,等待著給我們造成致命一擊,不會錯的,杜倫,我們不能鬆懈,你馬上回去,調集更多的士兵,給我仔細搜索莊園四周,就以方圓三十裡為限吧。”
“克裡維斯,你瘋了嗎?搜索方圓三十裡,你知不知道這得是多麼巨大的範圍,足夠我們幾百人搜索兩三天的,而且很可能沒有任何發現。”
那杜倫三世驚叫道。
“所以說你才是蠢貨!你昨天壓根就不應該派出騎兵去追殺那隻狡猾的老鼠,那隻是個無足輕重的誘餌,隻是用來吸引我們注意力,潛藏下來的這個人才是最可怕,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昨天晚上他沒有出手?但我卻敢肯定,一旦當他出手的時候,就必然是石破天驚,天知道會給我們造成多大的破壞,杜倫,我們在格裡姆多莊園苦心經營了足足五年時間,豈能因為一時的大意就前功儘棄,你知道這是什麼後果嗎?”
那克裡維斯的聲音嚴峻起來,麵對著這樣的質問,那杜倫三世也無話可說,隻是帶著一些人轉身去安排搜索事宜。
當那杜倫三世等人走出很遠之後,那克裡維斯旁邊的一名梅滕海姆大劍士就皺眉道:“克裡維斯閣下,請原諒我的魯莽,雖然我隻是一個雇傭兵,但我還是很疑惑,光靠著杜倫閣下的搜索,真的能夠找出那名強大的潛入者嗎?”
“嗬嗬,丹莫斯先生,你說的沒錯,光是這一種方法還遠遠不夠啊,請放心,在今天正午之前,我會有十足的把握將我們這位二愣子先生請出來,他或許很強大,並且還有點小聰明,可惜他遇到了我,知道嗎,在我的故鄉,有那麼一句話是我非常喜歡並念念不忘的,那就是凡走過必留下痕跡,昨天我的布置的確有點粗糙了,但是今天,我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他根本不知道他將麵對是怎樣的對手,我不會出錯,但他隻要錯了一次,就必將萬劫不複。”
那克裡維斯大聲道,似乎在麵對這些任務世界中的雇傭兵,他就明顯變得話多了起來,也更加鋒芒畢露。
接下來,克裡維斯果然開始不斷下達各種稀奇古怪的命令,看起來都不是很著調的樣子,但毫無疑問,一旦這些命令被得到很好的執行,說不定還真的能夠擺慕少安一道。
因為布局者最擅長的就是這種操控大局,捕捉一切細節,一環套一環,許多明明在最初毫無意義的安排,到最後卻是能變成致命一擊的殺手鐧,這是一張可怕的天羅地網,任何不幸陷落這張大網中的可憐蟲,都將絕無僥幸。
關於這一點,克裡維斯深信不疑。
慕少安也同樣深信不疑,所以在這一刻,在那個克裡維斯距離自己隻有不到五十米的時候,他做出了他的選擇,那就是——爆發。
(我覺得我一定是瘋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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