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計劃很簡單,那就是讓你再次進化,進化到更高層次,足以重新壓製住這個正在覺醒的天神技,讓它不再失控。到時候我們就全得救了。”
“但是正如我之前所說的那樣,這很難,你的實力在這個宇宙中已經達到了巔峰,再無路可走,想要繼續進化,就必須前往更高緯度的宇宙。可是這就陷入了一個死胡同,我們是被困在這個斷層世界之中的,鑒於某些原因,我們根本無法離開。”
“原本我們還可以刷刷土著原住民的聲望好感度,從他們那裡弄到一些線索,可現在絕無可能了,因為當你覺醒了那個天神技的時候,那些土著原住民就已經逃了,逃得無影無蹤,似乎他們比我們還要了解這個可怕的天神技。”
“等等,”
此時慕少安忽然插口問道:“我們為什麼無法離開,是因為這個斷層世界的壁壘太強大嗎?”
“不,這個世界沒有壁壘,有的隻是次元鎖,也隻有這樣的世界才能斷開星空神尊投注在我們身上的目光,所以你不用妄想了,憑我們的力量,若沒有正確的密匙,根本打不開次元鎖,而且次元鎖最大的特點就是進得來,出不去。”
“那我們到底要怎麼辦?”
“問的好,這就是我要說的,慕少安你必須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才行,當然不止是你,包括我們六個人也得付出同樣巨大的代價。方丈他們六個人就是因為不想付出這個代價所以才不願參與。”
“那麼到底是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我之前說了,次元鎖許進不許出,可有一種人可以隨意離開。”
“哪一種人?”
“死人,但不是修煉了亡靈法術的死人,而是一種特殊的數據解碼程序,將我們的個體分解成遊離粒子狀態,當然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們就真的死得不能再死了,也用不著在這裡絞儘腦汁的折騰。”
“我們的計劃,將我們自身五分之三的靈魂,記憶,肉體,實力給分解成遊離粒子狀態,剩下五分之二封印在這個斷層世界中,這樣,再啟動空間傳送,將我們這些遊離粒子傳送出去。不過傳送出去的遊離粒子就再也無法組合,隻能采用穿越奪舍的方式重新控製一具身體,這個過程運氣成分很大,因為誰也無法知道那些遊離粒子到底能不能穿越奪舍成功。”
“所以整個計劃的難度就在這裡了,這簡直就是自殺!唯一的好處就是,當你慕少安的身體和靈魂的五分之三被數據解碼分解了五分之三後,那個恐怖的天神技的覺醒就會因為缺少足夠的能量而陷入長時間的封印狀態。”
說到這裡,羅姆就靜靜的等待慕少安的反應,他的這個計劃真的是詭譎慘烈啊。
事實上慕少安自己聽完後第一個念頭就是會不會是大坑?
這十二使徒在變著法的坑自己?
“我如何確保你們是不是居心不良?”
慕少安就問。
“很簡單,不可能,因為就算你留在這個世界的五分之二的身體已經若不堪言,但是我敢打賭,方丈他們六個人也絕對不會靠近你身邊三萬裡之內,因為誰也無法預料會不會被那傳承盯上,他們躲還來不及呢?”
“至於我們,則是會同你一起前去碰運氣,甚至不客氣的說,是我們六個人用自己五分之三的生命替你闖出一條生路,因為這種數據解碼的技術非常高端,我們也從來沒實驗過,而且我們又是被困在這種偏僻的次元鎖之中,生機渺茫啊。”
“言儘於此,你愛信不信,這就是你唯一的生機所在,也是我們唯一的生機所在,你若同意,我們立刻動手,否則我們大家就一起等死吧,也許慕少安你會熬到最後一個死亡,但也絕對改變不了你必然會死的結局。”
聽到這裡,慕少安就沉默下來,這個選擇的確很艱難,甚至這就是把刀子送給彆人,然後伸出脖子等死一樣。
或許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一旦他五分之三的實力分解成粒子狀態,那個群體詛咒術是真的可以暫時停滯的。
另外,真的不能排除十二使徒在給他挖坑。
可是,他貌似也沒有彆的選擇了。
這件事隻能去賭。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的五分之三肉體和靈魂被分解成粒子狀態,然後恰巧穿越或奪舍到一個人身上,那麼我會還剩下多少的實力?”
想了很久之後,慕少安就問道。
“億萬分之一吧,但是你不用擔心,如果你一旦穿越或奪舍成功,其餘的遊離粒子也會隨之與你彙合,當然前提是你得變強大起來,並且順利的隱瞞住身份,你也是專業的殺毒獵人,應該明白穿越奪舍這種事情的難度有多高。”
“不過,我是這方麵的專家,我會想辦法在你的分解遊離粒子中安裝一個超微型的係統程序,嗯,讓你立刻就會擁有前所未有的金手指。”羅姆此時就道。
“然後呢?”
“然後?嗬嗬,不知道,這個計劃也隻能截止至此,然後我們就各憑運氣吧。慕少安,你也彆指望能返回這次元鎖之中與你的本體融合,其實我們這個計劃就是為了逃命的,逃出半條命,總比整條命都丟了要好吧?”
羅姆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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