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天神巨闕一擺手,那堅毅的神情裡也有些無奈,“這一輪冒出來的命運餘孽足足有兩萬八千多個,其中不乏法則天神,或次級法則天神,雖然這些命運餘孽最後都會在命運的力量推動下前往命運的源頭去送死,可這也必須值得我們警惕,命運源頭一旦吞噬掉足夠多的命運法則,就會因此誕生更多更強大的命運棋子,比如天神長歌,比如九命橘貓,再比如——那個破界者螃蟹。“
當這五個字傳出,諸多天瓏人的麵色都是一凝,因為這破界者螃蟹委實是這一輪命運餘孽裡的佼佼者,而且非常特殊,特殊到了他們都得小心翼翼的程度。
好一陣沉默之後,那為首的天瓏人就試探著問道:“請問神王,我們是否可以拉攏此人,或者乾擾他的判斷,甚至直接就告訴他,身為命運餘孽的最終下場其實就是獻祭命運真神,他所有掙紮的一切都毫無意義呢?”
“不可能的!每一個命運餘孽之所以能夠成長為命運餘孽,那麼他一路走來的一切都是命運在安排,換句話說,就是一直在做最正確的選擇,那破界者螃蟹是一個非常機警的人,我們憑空去說,他豈會相信?更何況,對於我們曆史陣營來講,他是命運餘孽,但對於他們命運陣營來講,我們何嘗又不是曆史餘孽?”
天神巨闕歎道,他苦苦掙紮到今日,也不過是曆史陣營推出來的一個能堪大用,不能輕易舍棄的高級棋子罷了。
彼此又有什麼區彆?
“有些事情已經注定,我們無法改變這個結局,因為這是命運真神的意誌,哪怕它被封印住,我們能夠做的就是儘可能的追捕獵殺更多的命運餘孽,將這個結局不斷推遲,譬如這一次我們合作摧毀九命橘貓的全盤計劃就非常不錯。”
“那病毒陣營怎麼處置?畢竟從某個角度來講,它們比命運餘孽還可惡。”天瓏人又問道,也不能不問,畢竟在官方的說法裡,病毒陣營可是天神巨闕一手催生的。
天神巨闕就沉默了,當年他急功近利,為了穩固基礎,打開局麵,不得不采取的飲鴆止渴策略,如今卻是尾大不掉。
“我會親自去處理,這也是這一次我離開萬神殿的原因,我必須在神戰開啟之前消滅或重創這些該死的蟲子,在此期間,我已經委托樹神一族的後裔替我看守萬神殿,還令寒武看守那段‘曆史’,你們也要出人去幫忙看守一段時間,如果有命運餘孽闖進去,能擊殺就擊殺,不能擊殺也不要管,但千萬不能再踏入那‘曆史’一步,命運的力量在那段曆史中已經變得很可怕。”
天神巨闕說完就走了,而餘下的天瓏人互相對視一眼,都露出悲觀的神色,他們生靈存於世,何其艱難也,強如天神巨闕,卻也隻是一個背黑鍋的棋子,畢竟正常來講,這個時候去攻打病毒陣營,怕不是失了智。
“該做的,我們都做了,天瓏密碼我們也送出去了,九命橘貓我們也重創她了,而觀那螃蟹近期的行為,多半是已經意識到了我們傳遞的善意,隻要他不去‘紫鷹戰爭’那段曆史,那麼作為這萬界星空之中最大的命運餘孽,說不定能延緩命運真神出世的時間。”一個天瓏人歎道。
“若是那螃蟹執意要去呢?我們可再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像對付九命橘貓一樣來對他布局!”
“那就隻能是自求多福吧,命運真神並不是我們智慧生靈,它一旦重新現世,整個萬界星空怕是要再次回到它的魔掌之中了,我們每個人的命運都要由它來規劃。隻能如行屍走肉般被操控著。”
“可惜,萬界星空各大勢力卻並不能聯手合作,否則——”
“說那些事情毫無意義,畢竟你我都知道,萬神殿裡封印埋葬的,可不止一個命運真神——上一次神戰,萬神殿被攻破,可是不知跑出多少來,雖然這些——的破壞力根本夠不上層次,但也足夠讓這萬界星空亂成一團糟,就說這病毒陣營,你們敢說這後麵沒有站著那些?”
“唉,終歸到底,還是我們生靈種族的大劫到了,萬界雖大,卻再也無安全之所。”
“你們也不能如此垂頭喪氣,不就是一個戰鬥嗎?拚死去戰就是了。”
“你說的倒輕巧,戰鬥?我們萬界星空的生靈種族何曾放棄過戰鬥?一次次的神戰,不就是在戰鬥嗎?萬神殿裡封印埋葬的那些,不都是被我們擊敗殺死的嗎?可是那又如何?它們一次次去而複返,一次次的用力量和智慧做誘餌引誘我們陣腳大亂,到如今,你們還能看到希望嗎?不,我看到的隻是絕望。”
又是一陣沉默。
良久,忽然有某個天瓏人焦急大喊,“不好了諸位,就在方才我收到消息,那命運餘孽,破界者螃蟹已經往那段‘曆史’去了,現在他已經連續闖過了三重關卡!”
“什麼?”
“怎麼會這麼快?”
“他方才不是還在我們這裡嗎?”
“是有人在幫助他,不對,是他又突破了命運真神的傳承,快製止他,此刻他若是去了那段‘曆史’,就是命運真神最好的大補!”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這萬界星空,活該滅亡啊!”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