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天的話語,讓天炎宗的長老一個個心中不滿。
王北炎也是盛怒,那眼皮直跳。
可是,他的心卻是冷靜了下來。
“這少年,有堪比元嬰後期境的靈寵在身邊,多半來曆非凡,難保沒有什麼強大的殺手鐧在身。”王北炎心中暗忖,“若是貿然出手,極有可能陰溝裡翻船,隻是,此事若這樣罷休,我太炎王氏,又該如何立足?”
王北炎心中可謂是糾結無比。
他也是活了一百多歲的人了,自然可以看出眼前的少年能如此淡定,多半是有所依仗。
若在這種情況下,他貿然出手,後果難料。
“得想個辦法才行!”王北炎心中暗忖。
見這王北炎一臉沉吟,蕭戰天卻是平靜無比。
他就那麼淡淡看著王北炎。
一時間,大殿內,氣氛略顯怪異。
天炎宗的許多長老都瞅向了王北炎,似乎他們也知道,後者多半是心中有著幾分忌憚之色浮現。
這卻是讓得大長老唐雙陽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頭。
若是王北炎不敢出手,那事情,可就沒有一絲進展了。
這對於顧老而言,並沒有什麼壞處。
“蕭公子,為我天炎宗貴賓,老夫也不為難你,你殺我兩個族中強者,如今,可敢與我族人一戰?”王北炎眸光掠動,便是向著殿台中的蕭戰天瞅去,“一戰,了恩仇!”最後幾字,擲地有聲。
“一戰?”聞言,蕭戰天眉頭微動,似笑非笑的瞅向下方的王北炎,道,“卻不知閣下要如何一戰?”
“老夫將派族中一個元嬰初期的修者與你一戰!”王北炎說道,“你們,皆不可動用天階以上的靈兵,也不可有動用長輩賜予的銘牌,雙方僅僅憑借武學,血脈之力一戰,你,可敢應戰?”
“讓一個元嬰初期境的修者與我一戰?”聞言,蕭戰天那嘴角不由浮現出一絲冰冷的弧度。
讓一個元嬰境修者與之一戰!
還不可有動用長輩留下的銘牌等手段,隻憑借武學和血脈以及武魂一戰!
這一戰……
公平嗎?
這不是當他蕭戰天好欺嗎?
旁邊的太上長老也是眸光一沉。
要知道,眾人都可以感應出,蕭戰天才大元丹境啊!
讓一個大元丹境的修者和一個元嬰境修者一戰!
這如何一戰?
或許,有天才可以越級而戰!
可是,元嬰境和元丹境,那種差距,想要逾越,太難,太難了!
大殿內,各位長老都紛紛變色。
不過,眾人也沒有開口。
畢竟,在這裡有太上長老和宗主在,也輪不到他們多言。
“蕭公子殺了我族兩名元嬰境修者,難道,就不敢應戰嗎?”王北炎卻是冷冷的說道。
那意思,很明顯,想要了結這恩怨,就得答應這條件。
對此,蕭戰天淡淡一笑,根本就沒有理會這王北炎。
一個元嬰後期境的修者罷了。
若不是因為他此時還身在天炎宗,得為顧久陽驅除冥氣,好一起去探尋那有傳送陣的古跡。
不然,他又豈會理會這王北炎。
不過,見這王北炎殺意內斂的樣子,蕭戰天心神突然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