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荀舵主語氣很冷,惜字如金,他手指輕點虛空。
嗡!
隨著荀舵主手指輕點,前方虛空光紋閃爍,一個人影浮現。
那是一個藍發少女,栩栩如生。
“這是任小姐!”見此。許多武宗的長者眸光一閃,認出了那個少女。
“馨兒?”大長老眸光一凝,露出詫異之色,似乎不明白這些人為何有此一說。
“將此女交出,否則,我等將踏平武宗!”荀舵主開口,語氣當中充滿了毋庸置疑的味道。
當話語落下後,隻見得他步伐邁動,當空走出一步。
嗡!
當他腳掌落下時,虛空在顫抖,有著漣漪震蕩開來,那漣漪波動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一股恐怖的氣息波動席卷開來,大長老等人皆是感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那虛空在顫抖,天地都宛若要崩碎。
當下眾人紛紛後退,那眸子當中露出驚懼之色。
對方並沒有出手,隻是邁出一步而已,就有這等可怕的氣勢,那該是何等境界?
一種不安開始繚繞在眾人的心頭。
“你們果然來了。”也就在此時,虛空微動,有著清風拂來,一個中年男子漫步而來。
任天淵出現。
他漫步於空,一步步走來,起初看到他時還似在萬米之外。
可是隨著他步伐邁動,隻是兩個呼吸間就出現在了這片天地。
呼!
隨後他衣袖拂動,一股無形波動席卷開來,將那來自荀舵主的恐怖氣息儘數抵消。
如此,武宗的人才感覺少了幾分壓迫。
“宗主!”
見任宗主出現,所有人行禮,音波震天。
這些人的眸子當中皆是充滿了期許之色。
現在他們也隻有靠這個宗主來主持大局了。
不然麵對那種級彆的強者,就連大長老也是感到由心的無力。
“你便是武宗之主?”荀舵主眸光一凝,瞅向任宗主。
“正是!”任宗主漫步而去,立身在武宗的長者身前,一股強大的氣息波動彌漫開來,以此為眾人抵擋住來自前方的壓迫,他眸子當中神紋流轉,掃視著前方的人馬。
“三尊宮府境,一尊準嬰墟境,看來你們對於此行籌備了許久啊!”任宗主說道。
隻是一眼,他便看出了這些人的實力。
“神眸?”荀舵主眸光一閃,道,“看來那丫頭是你的後人了?”
他也是看出了任宗主的底子。
“你們是什麼人?”任宗主雙手背負,不答反問。
“我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若不交出那丫頭,我等將血洗武宗!”
荀舵主語氣冰冷,一字一句的說道,“以一人之命,換全宗之命,我想對於你們而言這是最好的結果了,嗬嗬,卻不知你這宗主大人,可願意為此做出犧牲?”
“血洗武宗?”聞言,武宗的長者皆是感到心驚。
“準嬰墟境?”同時,那大長老等人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剛才他們聽得了任宗主此言。
這等境界,誰可與之堪比?
“當然,就算你不願意交出那少女,我們也一樣會將之拿下。”
荀舵主語氣陰森,冷幽幽的說道。
當這話語落下後,武宗的氣氛變得極為凝重了起來。
大長老以及那些長者都將眸光落在了任宗主身上。
接下來將如何發展,一切都看這宗主的決定了。
“你們是影門的人?”任宗主眸光一閃,繼續問道。
“你知道我們?”荀舵主眸光一沉。
“當年我的族人便是被影門所殺,唯有我一人逃出。”任宗主眸子微眯,當中有著追憶之色浮現,“不想我離開族地,來到這天都南部邊陲,卻依舊未曾逃過宿命。”
任宗主露出滿臉唏噓,眸子當中有著傷感浮現。
“原來如此。”荀舵主眸光一冷,道,“既然你知道我影門的手段,那麼便乖乖交出那丫頭吧,你得知道,但凡被我影門看上了的人沒有誰可以逃得掉,所以彆做那徒勞的反抗了。”
“嗬嗬,影門?”任宗主仰天而笑,音波震天,那聲音顯得有些恐怖,讓人心驚膽戰。
“宗主這是怎麼了?”見這個素來沉穩的宗主突然仰天狂笑,狀若癲狂,武宗的長者都是感到有些心驚,宛若那天都似要塌了下來一般,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你影門,專門擒拿傳承了那些無暇本源的修者所為何事?”驀地,那狂笑聲停止,任宗主頭上紫冠散落,一頭藍色的長發隨風飛揚,恐怖的氣息隨之彌漫開來。
他雙眸當中藍光閃爍,宛若魔鬼般冷冷的盯著那荀舵主。
“這個便不是你這小人物所能知曉。”
荀舵主眸光一冷,道,“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交出那丫頭,否則我等將血洗武宗!”
“想要我女兒的本源印記,除非你從我的屍體上踏過。”任宗主眸光閃爍,在那身上有著一股暴戾之氣彌漫開來,“當年,你影門為了拿我族中一個獲得完整本源的天才,不惜大開殺戒。”
任宗主眸露追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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