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還真是夠多的啊!”蕭雲眸子微眯,那眸子當中有著冷厲的光芒閃爍,“他們就那麼想奪我神兵,還是畏懼天宮之勢?”在這語氣當中,也是帶著些許自嘲之色,若是他足夠強大,縱使天宮討伐,又有誰敢附和?
“雪門主,請出來一見!”在對麵,夜霸天起身,那低沉的聲音響徹天地,如同雷鳴滾滾。
雖然相隔四千裡,可是那聲音依舊傳入了雪天門之內。
雪門主眸光微動。
“我們出去應戰吧!”雪老門主說道。
而後山巔之上,諸皇點頭,皆是邁步。
在穿過護山大陣後,諸皇來到了外麵。
蕭雲與蕭母也跟隨而去。
至於裡麵,那七尊皇者主持著神陣,隨時準備出手應敵。
“出來了!”見雪天門諸皇出麵,遠處天都各方勢力的皇者皆是眸光一動。
那些後輩子弟則是眸露火熱。
“那是蕭雲!”
“他居然還敢出來,難道不怕嗎?”在見得那邁步而出的蕭雲之後,立即有王者驚呼。
而雪天門之內,此時也有無數弟子在關注著此事。
在一座大殿外,有著一麵雪鏡光紋閃爍,演化出了外麵的畫麵。
在瞧得各族皇者兵臨,許多雪天門的弟子都一臉擔憂。
“在各族的壓迫之下,雪天門能抵擋嗎?”許多人心中沒有底,感到了恐慌。
要知道,雪天門雖強,可是那太虛門,那小西天教,九清宮,都甚至還要比他們強上幾分啊!
可以說雪天門是這四個勢力最弱的一個。
如今整個天都的勢力來討伐,他們能抵擋嗎?
對此,雪天門諸皇卻似乎早已經不在乎了。
他們邁步而出,走出了雪天門十裡。
雪門主身穿白色的宮裝,白衣飄飄,顯得美豔而充滿了韻味,她立身於前,凝視著前方那各族彙集的皇者。
“夜皇統帥各族來此,要討伐我雪天門,不知此時還有什麼話要說?”雪門主聲音如鈴,清脆悅耳,卻又充滿了一股穿透力,那聲音不高,卻使得方圓萬裡的人都可以聽到,在達到通天九重境後,對天地感悟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境界。
“雪門主為女中豪傑,曾經在天都也是一個人物,如今天地將變,未來神路將要開啟,你我皆有機會踏足神道,你此時何苦為了一個賊子自毀前程?”夜皇語氣鏗鏘有力,音波如刃,當中充滿了一股狂霸之氣。
“這蕭雲,連斬姚氏諸皇,罪大惡極,為我天都之禍,若不將之鏟除,未來我天都不知還有多少人要慘遭毒手?還請雪門主莫要庇護惡人,與天下為敵,否則不僅將毀掉自己的前程,便連雪天門在萬年基業也將毀於一旦。”
“嗬嗬,好一句罪大惡極?”聞言,雪門主卻是朗聲而笑,而後她眸光一凝,當中寒氣繚繞,一股冰封天下的氣勢彌漫開來,整個天地,方圓萬裡都似要被冰封,卻見得她凝視著對麵的夜皇,一字一句的說道,“任誰都知道,在二十幾年前蕭戰天獲得關於神殿的消息,卻被姚氏的大舅哥出賣,聯合宇文氏,蕭氏的宇文琅琊與蕭玄一起出手,更是以姚青月為人質,將之引入姚氏一處大陣之內,而後伏擊於他,這一戰讓當年那個橫掃天都同代無敵手的蓋世人傑喋血離開天都,最後蕭戰天陷入古禁地,如今生死未卜。”
“為此,曾經為姚氏的天之嬌女,擁有著接近先祖傳承的姚青月,卻被姚氏囚禁了二十餘年。”
雪門主語氣一頓,談及這些往事,縱使是她這個身外人,也感到憤怒不已。
一個大舅哥,卻去伏擊自己的妹夫。
還以自己妹妹為人質。
人心至此,還有什麼可說的?
此言一出,各族沉寂,特彆是那些後輩子弟,一個個顯得頗為尷尬。
因為他們也聽說了這些事情。
聞言,就連夜霸天也是眉頭微皺。
對於這些事情,他並沒有去了解。
楚雲飛自然也不會將之說出來了。
“三年前,蕭戰天之子,蕭雲名揚天都,被世人寄予厚望,認為其可直追蕭戰天,姚氏以化解當年恩怨為名,邀請蕭雲入姚氏,誰曾想在他前往見其母時,姚氏的人再次伏擊,要將之斬草除根,不得已這蕭雲才反擊,以未曾踏足嬰墟境的修為連斬諸皇,這才重傷遁離,試問,若不是他底蘊渾厚,誰可在皇者下活命?”
雪門主繼續開口,那話語義憤填膺,還有著怒氣衝天,“兩年後,他再次回歸天都,欲救回那為了護他離開姚氏而自絕的母親,可是,期間姚氏已經聯合宇文氏,要將之斬殺,奪其神兵,不得已,蕭雲再次出手,連斬兩皇!”
“嗬嗬,若是這樣的人也是罪大惡極的話,你天宮又是什麼?”雪門主反問道,“難道身為弱者,就應該豎起脖子任人斬殺麼?你天宮倒是正義,為何三年前不出麵?你天宮正義,為何又不為這青年責難宇文氏,蕭氏?”
雪門主字字誅心,說得夜霸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原來事情的真相是這樣?”在雪天門內,許多弟子也聽到了雪門主的話。
得知此事後,眾人先前的恐懼已經不在,轉而的是憤怒。
這天宮,簡直是欺人太甚啊!
“可惜我等不是皇者啊!”
“若是我為皇,必要出去一戰!”甚至,有人歎息,恨自己實力不夠,不然必人是要站出去的。
“這些冠冕堂皇的話,誰都會說,你天宮要仗勢奪神兵,卻假借姚氏之名,還言稱他人為賊,簡直是可笑之至!”雪門主繼續開口,那話語當中帶著幾分嘲笑之意,對於這天宮,她顯然沒有一點好感,早就決定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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