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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西班牙人來說,早睡早起顯然是最不健康的一件事情。
熬夜和晚起,才是他們應有的生活態度。
每個早晨的公園總是空蕩蕩的,很難得見到晨運的人。
高寒和林夏都算是例外,他們每天都會準時早起,到附近的公園裡跑步鍛煉,這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多年積累下來形成的習慣,每每遇到雨天,他們反而覺得不舒服。
隨著過去幾年,中國城在馬德裡南郊一帶崛起,越來越多的中國城球員把家安排在了拉芬卡,因為這裡是馬德裡最高檔的富人居住地,皇家馬德裡和馬德裡競技的球員也都居住在此,高寒和齊達內等中國城核心高層也同樣入住在此。
漸漸地,在拉芬卡出門,經常都可以遇到中國城的球員,鄰裡間對此也都習以為常。
但在客場打巴塞羅那的第二天早晨,高寒卻在晨運的公園裡見到了一個本不應該出現的人。
埃登·阿紮爾。
他怎麼會在這裡?
跑得氣喘籲籲的高寒奇怪地停下了腳步,示意林夏繼續往前跑,他則是走向了公園的湖畔。
阿紮爾看起來在這邊站了有一小會兒了,坐在岸邊的大青石上,怔怔地看著平滑如鏡的湖水發呆,絲毫都沒有察覺到走近的高寒。
一直到高寒站在他身旁,他才突然間驚醒了過來。
“老大!”阿紮爾大吃一驚,趕緊想要站起來。
高寒微笑著伸手,示意他彆緊張,坐著就行。
近距離看,比利時人的雙眼有些紅,似乎睡眠不大好,這也解釋了他為什麼會一大早出現在這裡,畢竟現在還遠沒到球隊訓練的時間。
“怎麼回事?一個人坐在這裡發呆?”高寒關心地問,自己也找了一處地方,坐了上去。
阿紮爾臉色一黯,搖了搖頭,看著湖麵時,眉山皺起,“睡不著。”
“為什麼睡不著?”高寒關心地追問道。
一名職業球員的睡眠有多重要,高寒比誰都清楚,所以中國城特地聘請了專業的睡眠師來幫助球員調理睡眠,目的就是希望球員能夠養精蓄銳,以最佳狀態備戰。
阿紮爾臉上的神情裡布滿了慚愧和內疚,搖頭說了一個“我”字後,又說不出話來了。
瞧著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樣,高寒也心裡有數了。
中國城過去這一段時間的處境確實相當不理想,先是聯賽連續丟分,從原來的領先七分,到現在落後馬德裡競技三分,一來二去差了十分,造成了目前中國城尷尬的局麵。
但如果換一個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那也就能夠理解了。
連續丟掉的分數裡麵,客場打瓦倫西亞和比利亞雷爾都是平局,這兩支球隊實力如何不需要多說,彆說是中國城了,就算是傳統三大豪門,客場都不敢說能有足夠把握拿下對手。
從這一點來看,中國城的平局並非不可接受。
輸掉的兩場比賽裡麵,主場輸給馬德裡競技,床單軍團一直都是中國城的苦主,這一場比賽輸了,確實有些可惜和遺憾,但應該也算是在情理之中。
至於客場輸給巴塞羅那,那也算不上是什麼大罪過。
綜合起來看,中國城丟掉的這些分數都並非什麼過錯,就算真要追究的話,最多最多也隻能說,球隊的狀態沒能調整好,但在雙線作戰的情況下打成這樣,真的很不錯了。
國王杯決賽輸給馬德裡競技,這確實是球隊技不如人,沒什麼好說的。
所以,綜合起來看,中國城最近一段時間打成這樣,實際上真不需要過多追責。
但很可惜的是,球隊領先七分之後,球迷和媒體記者對待中國城的預期也變了,他們明顯不再把中國城當做是一支聯賽保四的球隊,而是一支誌在衝冠,跟巴塞羅那、馬德裡競技和皇家馬德裡這三大豪門並駕齊驅的強隊。
預期變了,那看待這一結果的心態自然也就不同了。
高寒想到這裡,不免心中暗自苦笑。
真要怪罪的話,那應該是要怪齊達內之前的成績太搶眼,以至於給人帶來太高的預期,以及過多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球隊表現不理想,受到了媒體的指責,而作為隊內的頭號球星,阿紮爾自然也難以幸免。
國王杯決賽他就受到了馬德裡競技右後衛胡安弗蘭的嚴密盯防,表現並不十分理想,尤其是最後那一腳關鍵時刻的單刀球,沒能打入確實令人心理上難以接受。
至於客場打巴塞羅那,他顯然也受到了國王杯決賽的影響,表現也是比較低迷。
估計比利時人會睡不著,就是因為他心裡頭有一份愧疚。
這在高寒看來,既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之所以說是好事,是因為最起碼他心裡頭還有這樣一份榮辱,而說不是好事,是因為過多糾結於此,對接下來的比賽不利,阿紮爾顯然還沒完全學會如何調整自身的心情。
就好像克裡斯蒂亞諾·羅納爾多,這種人大心臟,基本上不會隨便受到外界的影響。
但葡萄牙人的榮辱感也是極強,這使得他拚了命地想要贏任何人,反而成為了他成長和進步的原動力,督促他取得今時今日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