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年輕人,你是醫生嗎?你有行醫證嗎?”那個中年醫生問道。
剛才對方給那個小男孩看病的時候,他特意拿出了自己的醫師證,證明自己是醫生是一方麵,也是在給病人治病的時候,出什麼情況,可以推掉部分的責任。
另外那個年輕醫生,聽到葉晨的診斷得出的病,居然是小兒腹痛的時候,那他自然也是不服氣,臉上已經露出譏笑的神色。
“嗬嗬,小兒腹痛病?果然是庸醫看病,我還以為有什麼了不起呢?”他是打死都不相信那些中醫,而且對中醫的看待,總是帶著有色眼鏡的。
“我沒有行醫證,更沒有醫師證。不過,我可以保證孩子得了這個病,肯定沒有看錯。”葉晨直接說道。
這個時候,其他人都沒有說什麼,特彆那對年輕父母。但是,葉晨知道,如果對方不給那個小男孩治療,那他也沒有辦法。
“兩位,我可以給孩子看病嗎?”所以,他隻能看向小軍的父母說道。
“當,當然可以。現在小軍那麼痛苦,我們也難過。”小男孩的父親急忙說道。
“這看病,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如果到時看錯了,那就有大問題了,甚至會死人,你負責得起嗎?”那位年輕的西醫醫生繼續說道。
“不錯,我很讚同這位年輕有為的醫生說的話。”上鋪那個散發著難聞腳氣味的男子則是陰陽怪氣地說道。
葉晨不想理會這兩人,對方居然在他好心給人看病的時候,故意為難他,質疑他的能力,則是讓他有些不滿了。
“現在沒藥,我倒是想看你怎麼給他治療?”那個中年男子繼續說道。
“小軍,你先躺在床上,哥哥給你看病,很快你也就不痛了。”葉晨將那個小男孩抱到他床鋪上,小聲安慰道。
小軍痛了那麼長時間,現在聽到葉晨這位大哥哥的樣子,自然也就按照他說的那樣。
在其他人的奇怪眼神中,並不清楚,他怎麼從背包裡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在銀白色的盒子裡麵,有上中下三層,三層分彆放著,長短不一的金針,銀針,以及很少人看到過的木針。
在中醫針灸術最早發展的時候,實際上還有石針的。隻是,如今,很少人再用到石針了。
“你不會是準備用這個給病人治療吧?果然一看也就是一個庸醫。”對麵上鋪那個中年男子繼續陰陽怪氣地說道。
這一下,不止葉晨心中不滿,剛才那個中年醫生同樣也是不滿。他最不希望彆人用那種眼神,甚至這樣的話語看中醫問題。
葉晨先不管那些,征求得到小軍父母同意後,從盒子裡拿出三枚泛著寒光的銀針。在用打火機消毒後,並沒有立刻給小軍進行針灸治療。
先是在小軍的肚臍上做了簡單的推拿,讓小軍的痛苦減少了許多,沒有再像剛才那樣翻來翻去的時候,眾人看向葉晨的時候,發現他似乎真的有一手醫術。
“小軍,我開始給你用針治療了。等一下,你不要翻來翻去,很快也將會好的。”
葉晨是怕自己給他用銀針治療的時候,碰到那些銀針,那到時可能也將會出事了。他還是讓小軍的父母分彆坐在小軍旁邊,輕輕按住小軍的手腳。
這個時候,葉晨將剛才已經消毒的三枚銀針,在眾人奇怪的神色中,三枚銀針分彆刺入小軍肚臍旁邊。
大概過了十分鐘,其他人可能看得並不是很清楚,但是葉晨看到有些白色的氣體隨著銀針散發出來。
剛才那三枚銀針分彆刺入的時候,小軍可能有些疼。但是,這和那些吃藥打針的疼痛完全不同,隻是一會,也就沒事了。
“好了,沒事了。”葉晨分彆將三枚銀針取出,消毒後再放回他那個銀白色的盒子。而且,剛才還在哭得很大聲的小軍,果然在他用銀針治療的情況下,哭聲已經漸漸沒有了。
“小軍,還痛嗎?”
“媽,我肚子不痛了。”
葉晨很清楚自己的醫術如何,眼前這種病,對許多醫生來說,如果不能對症下藥,那肯定很難治療好。但是,對他來說,隻是很簡單的小病而已。
“不會真那麼神奇吧?”對麵上鋪那個中年人暴發戶用那很不相信的語氣說道。
“謝謝你,年輕人,看來你真的是神醫,小軍看來真的沒事了。”
那對年輕夫婦還沒有說什麼,聽到那個中年男子那樣說,他們也是有些不滿。但是,無論如何,他們都應該感謝葉晨,他們覺得自己在火車上遇到神醫了。
“小軍的病,剛開始治療的時候,很容易的。隻是,積累太長時間了,小病也會變成大病,所以,這次針灸治療,隻是緩解他身上的痛苦,如果想要真正治療好,還要給他喝中藥才行。”
葉晨從自己的背包裡,正準備找來筆和紙的,給對方開一條藥方的時候,卻是發現沒有找到筆紙,那自然是他離開村裡的時候,並沒有帶上筆紙。
“請問,哪位同誌有筆紙?”
小軍父母急忙從自己背包找筆紙的時候,兩人也沒有找到。這個時候,那個乘務員看到小男孩沒有再哭了,火車上安靜下來,其他乘客也可以不用再吵到,可以安靜休息了,自然是很高興。聽到葉晨要找筆紙的時候,也就說回她辦公室找筆和紙過來。
葉晨倒是沒有想到,他對麵上鋪那個漂亮女孩子。剛才一直在注意著葉晨給小軍治療的舉動,現在聽到他要筆和紙的時候,也就說道。
“我這裡有。”對方說的一聲,葉晨覺得她的話很溫柔,很好聽。
很快,楊雅靜從自己的背包裡找到她帶著的紙和筆。葉晨拿過去的時候,發現那本是對方隨行帶著的旅行筆記本,沒有仔細看,將一張紙撕下來後,還是帶著飄香的那種,然後擺平放在桌子上,給小軍寫下藥方。
“白芍藥20克,徐長卿12克,生甘草3克,。。。,神曲10克,山楂10克。共5劑,每日1劑,分三次服。”
葉晨開得藥方自然是中規中矩。如果不是下火車後,他也就要和小軍一家分彆,他可以再給小軍進行兩次或者三次的針灸治療,到時不用喝中藥,那也可以恢複過來。
“年輕小哥,真的太謝謝你了。”現在小軍看起來更是好起來,臉色原來那慘白更是少了許多,回到他父母那張床鋪上,也是安靜地躺著在那睡著。
“不用謝,明早下火車也就可以給他煎藥,這五劑下去,小軍也就沒事了。”小軍的母親感激地將那張藥方拿過去,葉晨則是將那支筆遞回給對麵中鋪那個年輕漂亮女孩子。
“謝謝你的鋼筆。”
楊靜雅拿了回去,倒是沒有說什麼。剛才起來的時候,發現葉晨看向她,她還有些不滿,隻是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看他穿著看似很普通,沒想到,中醫術居然那麼了得。
“嗬嗬,我看他隻是狗屎運,還以為醫術真的那麼好?”這一次,說的話,還是葉晨對麵上鋪那個中年男子。
在他剛剛上到火車上的時候,他看到中鋪那個漂亮女孩子楊靜雅,也就注意到了,本來還想以自己來吸引對方。但是,對方並不注意他。以至於,現在看到對方和葉晨交流的時候,讓他拚命詆毀葉晨的醫術和為人。
這個時候,聽到這話,最不滿的,那自然是小軍的父母。不管葉晨的醫術如何,在剛才兩位醫生,甚至之前那麼多醫生,都沒有給小軍治療好的情況下,葉晨則是把小軍的病治療好,這說明葉晨的醫術並不簡單。
“年輕小哥,不用理會其他人,這是給你的看病費,請收下。”小軍的父親說道。
他說的那個其他人,自然是指上鋪那個中年男子。現在葉晨給他兒子看病,而且看來效果不錯的情況下,他從自己的錢包裡拿出三百元遞給葉晨。
這對那對年輕夫婦來說,這三百元已經是不少了,對葉晨來說,這錢自然也是不少了。畢竟,在村裡給其他人看病的時候,平常最多也就收幾塊錢。
“不用了,這次我看小軍看病不收錢。”這一次,葉晨是主動幫忙的,所以他不能收錢。再看到小軍父母的樣子,似乎也不是一個有錢人,又給小軍看了那麼長病,肯定花費了不少。
看到葉晨始終沒有收錢的時候,楊靜雅看向葉晨的眼神,自然更是不同。相反,上鋪那個中年男子,則是用那難聽的語氣說道。
“兩位,我怕他嫌少。不過,我看他全身穿著一身山寨牌子,加起來都不超過五十元,這已經不少了。”
剛才聽到對方的話,葉晨一忍再忍,是因為他實在不想理會這樣的人。
“先生,我看你有病,還是趕快去治療吧。”但是,現在他隻能說道。
對方故意激怒葉晨,也就是為了等到現在。如今,聽到葉晨說的時候,直接從床上起來說道。
“年輕人,我哪裡有病?你才有病,飯可以亂吃,話卻是不能亂說。”
那個中年人,確實是穿著一身名牌,甚至戴著金鏈子,兩手還戴著幾個金戒指,一看也就知道是那種暴發戶的模樣。
“我看你從頭到腳都是病。”
葉晨這一聲,其他人是聽到的。本來剛才已經注意到這邊的其他乘客,也是有些奇怪看向那個中年男子。
“小子,你給我說清楚,我到底哪有病了?”
“頭,是光頭禿頂;嘴,是帶著難聞的口臭;肚子裡,看你也是縱欲過度腎虧;腳下,一雙腳氣的雙腳,更是難聞。我怕你再這樣下去,怕是活不過幾年。”
實際上,人到中年,脫發禿頂,那是正常的。但是,眼前這個中年男子,葉晨一看對方的那張臉,也就知道,對方脫發嚴重,甚至早就是禿頂了。
至於為什麼他頭頂上,看似一頭烏黑頭發,那是因為對方戴著假發,和那些沒有脫掉頭發的中年人沒有什麼不同。至於對方其他什麼口臭,腳氣,腎虧那些,葉晨都是看得出,聞得到的。這樣一身病的人,自然是平常縱欲過度,煙酒更是沒有節製,又是有錢人的情況下,沒有注意才會那樣。
其他人看到那個中年人,剛才倒是沒有覺得什麼,現在聽到葉晨那樣說,再想到葉晨剛才的醫術,自然更是有些厭惡,甚至眼神都不同了。
楊靜雅沒想到,葉晨那樣回答那個中年男子,除了對方那個中年男子更是厭惡外,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小子,我才沒有病,你誹謗我,我要你立刻向我道歉。”
在那麼多乘客麵前,居然聽到對方說到他腎虧,他那張大胖臉早就變得通紅。
“我沒有時間理會你這種人。”
“草,小子,你有種,你等著,到了上海不弄死你我不是金爺。”
。。。
葉晨舒舒服服睡了一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的七點多,還有半個小說就要到上海南站了。
那個乘務員已經過來通知他們,並且換票後,讓他們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半個小時後下車。
葉晨到火車上的洗手間洗漱回來,發現對麵床鋪那個小男孩已經醒來,也沒有再痛苦,精神了許多,那自然是昨晚他的針灸治療起到的效果。
“大哥哥,你起來了。”對方和他打招呼的時候,葉晨笑著回應,發現自己沒有什麼收拾的。
。。。
半個小時過去後,火車緩緩停在上海南站後,葉晨和小軍的父母打聲招呼後,從火車上下來,正準備往外麵出去的時候,發現那個漂亮的女孩子跟了過來。
“你也是第一次來上海?”葉晨問道。
“不是,我是上海本地人。”楊靜雅答道。
兩個人畢竟並不熟悉,隻是往火車站大廳外麵出去。所以,出到火車站外麵後,葉晨也就知道,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孩子,可能也就是一麵之緣而已。
“你好,我叫楊靜雅,我要回家了,希望我們以後有機會再見麵。”
“我叫葉晨,我也希望再見到你。”出到在火車站外,人頭湧湧的廣場上,很快也就沒有再見到楊靜雅的那靚麗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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