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阮先生很清楚,那次還真的多虧葉晨的幫忙。如果葉晨刻意要救治治療那位掌權者,那麼他現在的地位就沒有那麼高了。
不過,那次他已經給過葉晨一筆錢,所以雙方隻能算得上是合作,大家合作完後,雙方之間就互不相欠。
那樣的情況下,阮先生是不希望葉晨再出現在河內,甚至在越南這裡。
因為那件事,表麵上來說是內部權利鬥爭,但是,傳出去,那也是醜聞。所以,越少人知道越好,最好沒有什麼人說出來。
如今,看到葉晨再次前來河內這裡,又是最清楚這件事的人之一,所以阮先生表麵上看起來帶著笑容,實際上,卻是並不高興。
“北藥堂,你知道吧?”葉晨問道。
“我不知道這些。”阮先生說道。
他一個高官子弟,怎麼可能知道下麵一家公司,而且,還是一家藥店呢?即使知道,他也會了解越南主要國企那些。
葉晨想了想,覺得也是,像國內的高官子弟,怎麼可能知道下麵一家很小的民營企業呢?
“北藥堂原來是這位老板胡大同一手創出來的,主要經營中藥材,後來和我合資,現在在越南也有幾十家的藥材店,生意還是不錯。”葉晨說道。
聽到是這樣的時候,阮先生才有些明白。
但是,即使是那樣,他也不太感興趣,以他在越南國內的地位,想要管理一家大公司,那真的非常容易。
“這家藥店為你們國家的稅收部門交了不少稅,但是,總是有人來搞事,現在生意遇到麻煩,胡老板讓我過來解決這邊的麻煩。”葉晨說道。
這一點上,阮先生已經清楚了。
“這件事本來是越南政府部門解決的,不過,既然葉醫生來了,那麼你有什麼需要幫忙呢?”阮先生問道。
“也就是想讓你們越南政府提高一個更好的經商環境,不要讓那些亂七八糟的黑幫到藥材鋪裡麵搗亂,也不要讓那些亂七八糟的政府部門去收錢就行。至於給政府應該交多少稅,肯定是一分不少。”葉晨說道。
如果是那樣,阮先生覺得沒有什麼問題,畢竟,這本來就是政府應該做的。再加上,這位胡老板也算是為越南創造gdp和稅收,甚至,解決了一些本地民眾的就業問題。
“這件事,我會讓人親自處理好。”阮先生擔保說道。
但是,葉晨覺得單是那樣,肯定還是不行。
“阮先生,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隻要你肯幫忙,以後北藥堂的純利潤裡麵,有百分之十都歸你個人的。”葉晨說道。
阮先生沒有想過這方麵的問題,但是,葉晨肯拿出好處給他,他肯定不可能不收,即使北藥堂的純利潤一年隻有幾千萬,那麼百分之十,也有幾百萬的收入,也夠他買一輛豪車了,而他隻是需要和下麵的政府打聲招呼就行。
“好,我答應。”阮先生說道。
雙方之間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也就沒有簽那些什麼合同。而且,以阮先生在越南的地位,根本不用簽那些合同。
在雙方之間談好後,阮先生並沒有留葉晨下來吃飯,葉晨和肖雨晴,胡大同從彆墅裡麵出來的時候,那位中年司機再開車送三人。
在回去的時候,胡大同才想起,剛才那位三十多歲的越南男子,他在越南的電視台有看過,是現在越南少壯派代表之一,家族勢力在越南可能排在前幾位。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