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可能知道。”薑玉說道。
“那你幫我問問。”葉晨說道。
在薑玉拿出手機給薑海江打去電話,薑海江那邊還奇怪薑玉怎麼問哪些人?不過,聽說是葉晨要的,薑海江隻能說出來。
在薑海江把幾個人的名字說出來,薑玉記住下來後,也就和薑海江掛掉電話,然後看向葉晨說道:“現在我帶你去找那些人。”
薑玉帶著葉晨向第一個村民的家中過去,在來到那裡的時候,葉晨看到一位年紀大概四十多,皮膚有些黝黑,一看就是老廣州人的一個中年男子。
“海山叔,我有事找你。”薑玉說道。
薑海山看到薑玉的時候,已經認出薑玉,但是,她帶來這個年輕人,他也聽說了,薑玉的男朋友。
“薑玉,什麼事嗎?難道是你七叔的事?”薑海山問道。
“有些。”薑玉說道。
在薑海山帶著薑玉和葉晨往裡麵進去的時候,葉晨發現薑海山的家要比薑玉家大許多,還要院子。
按照這裡進行拆遷賠償,要比薑玉家中多許多。
“海山叔,你也知道了,我七叔昨晚的時候被那些黑勢力成員給打死了。”薑玉說道。
“我知道,但是,有什麼辦法呢?晚上的時候,我也不敢讓其他人出門了。”薑海山說道。
“那你沒有想過辦法去解決嗎?”葉晨問道。
“想什麼辦法?我就一個普通人,明天還要出去拉貨。”薑海山說道。
當然,他早就想競選村書記那個位置了,但是,一直都沒有競選上。薑海山自然很清楚,現任那個村書記和鎮裡的領導有關係,而在競選村書記的時候,對方又拿錢出來買票。
當初一票花了幾百元,還請村民吃飯,而薑海山自己並不想那樣做,而且,以他現在的收入,要拿出幾十萬來買票,怕是要乾兩三年才行。
當然,他也知道,那個村書記之所以那樣買票,是因為當初可以撈回來。
“海山叔,這次就是你當書記最好機會。”葉晨說道。
“你說什麼呢?”薑海山奇怪看向葉晨說道。
雖然他也有這樣的想法,但是,他很聰明,而且,他知道,廣州雖然開放,但是,還不到國外那種開放程度,再加上,如果到時鬨事,那到時就很嚴重了,隨時都有可能被軍隊和武警包圍城中村都有可能。
“海山叔,那你先聽我說一個故事。”葉晨說道。
葉晨說起趙家村的事,薑玉和薑海山聽完後,都非常驚訝。
“難道這是真的?”薑海山問道。
“當然是真的,隻是我那個村沒有那麼長村民,也沒有涉及到那麼多利益而已。但是,現在你們村裡的情況,卻是要比我那個村還要嚴重得多了。如果這次不解決,怕是下次死得就是其他村民了,一直到你們所有村民妥協為止。”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