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起來洗漱的時候,楊靜雅和廖冰雪都起來了。
葉晨和兩女坐下來吃完早餐,再往國醫協會辦公室過去。
這一周的新國醫協會周報已經出來,同樣有許多同學在排隊購買。
葉晨則是在那看了一會其他國醫協會成員是否有其他問題,然後拿幾份國醫協會周報,往教室的方向回去。
回到教室的時候,夏琪已經在教室。
現在夏琪和班上其他三位男生是國醫協會的正式成員,所以他們對周報的需求比普通學生要重視得多,他們甚至把以前舊的國醫協會周報都找過來釘在一起,這樣可以慢慢翻看。
在葉晨把那幾份協會周報給夏琪後,說道:“夏琪,下午幫我請假,我有事。”
夏琪也不知道葉晨為什麼經常請假,但是,即使那樣,葉晨的成績,除了英語外,其他都要比班上同學好太多的情況下,那自然算不上什麼。
葉晨回到教室後麵坐下,和吳悠,鄭陽他們,聊了一會,上午在教室上完課後,回到公寓那裡,和廖冰雪兩女吃完午飯後說道:“我下午有事。”
“回來吃飯嗎?”楊靜雅問道。
“可能回來。”葉晨說道。
他要先去看看前天遇到的那位嫌疑犯患者,不知道現在對方情況如何?
在開車來到陸靜帶他過來的那家醫院門口外麵,葉晨把車停下來,然後往裡麵進去,在前台那裡詢問了一位女護士得知,那位嫌疑犯患者已經被轉到普通病房。
這自然是因為對方的病情,已經過渡到安全期,病情穩定下來。
來到那位嫌疑犯患者的門口,正準備往裡麵進去,看到一位警員站在那裡,葉晨認出那位警員是陸靜的下屬,市警局刑警大隊那邊的。
這位警員看到葉晨,還以為葉晨是陸靜的男朋友。當然,另外對方也知道葉晨的中醫術非常厲害,現在看到他到來,還以為是陸靜叫來的。
葉晨往裡麵進去的時候,看到裡麵,還有一位警員,那位警員同樣是陸靜的下屬,在那位患者的旁邊,坐著幾位家屬。
但是,那幾位家屬神色很不好,特彆是麵對那位警員的詢問,顯得非常不耐煩。
畢竟,這位患者那樣,是被警方那邊錯認,並且通過酷刑審問那樣的,所以,他們再麵對這些警員的詢問的時候,及其不想理會。
“你們警方等著,我們會告你們的,要你們賠償。”患者的父親說道。
那位警員剛剛已經說了,他是市警局刑警大隊的,和附近派出所那些警員不同。但是,這些患者的普通家屬,哪裡管得了那麼多,覺得他們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是一類人。
不過,在他們看到葉晨到來就不同。
這些患者家屬已經清楚,因為昨天葉晨給患者治療,才讓患者渡過危險期,把病情穩定下來。
現在看到到來的時候,那些患者家屬把他當成恩人那樣,和對待那些警員的態度完全不同。
那位陸靜的下屬和葉晨打招呼後,葉晨和患者的家屬說道:“這些警員是市刑警大隊的,和傷害到患者的那些派出所警員不同,如果他們有什麼問題,你們可以正麵回答,或許他們能夠幫得上你們。”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