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喝完葉晨開的藥方,相比起原來已經康複了很多。
現在葉晨先給周小姐看診,先是給他把脈看脈象,然後得知她連續服用14劑後,睡眠和情緒明顯好轉。
按照她現在的情況,葉晨效不更法,方藥略有有增減,以往月經錯後,正值經前,以前四物湯合失笑散加味,以活血通經。
葉晨給她開了寫好藥方,然後開了一個月的藥方,以周小姐的情況,喝完一個月藥方下去,到時她的病就完全康複,就不用再坐飛機從新加坡過來看診了。
葉晨把藥方遞給周小姐,和她說清楚她的情況後,周小姐謝了葉晨,拿出酬金作為看診費的時候,葉晨說道:“我是在新加坡給你們免費義診的,這些醫療費就不收了。”
那位周小姐隻能收回去。
不過,現在剛剛前來上海,葉晨讓她在上海玩幾天再回新加坡也不遲。如果在上海有朋友,可以先去看看朋友。
周小姐謝了葉晨後,也就離開這裡。
對葉晨來說,這個周小姐隻是一個普通患者,而對方的疾病不算是很嚴重,現在給她看完,其他事,他自然理會不了。
然後葉晨再看向李先生的情況,李先生的左小腿的情況,自然要比剛才那個周小姐嚴重得多。
現在葉晨給他看了左小腿的情況,發現在第二階段治療後,現在瘡麵膿汁較少,邊緣肉芽新生,中心亦有點狀皮島,瘡麵縮小。
所以,根據他現在的情況,隻要在瘡麵上塗上珠香散,外敷甘草歸蠟膏。
至於甘草歸蠟膏,李先生還有,但是,珠香散肯定沒有,市場上也沒有銷售,葉晨隻能先給他自製一份。
“李先生,你在上海有朋友或者親戚什麼嗎?”葉晨問道。
“沒有。我老家也不是上海的,而且我祖先很早移民到新加坡,即使現在回到老家,可能已經沒有人記得我那一支了。”李先生說道。
“你現在的情況,左小腿康複的很好,如果你沒有其他地方住,你可以先住在這裡,然後一周後,我再看看你的情況。如果還是很嚴重,那麼再根據你的情況換藥,如果不嚴重了,那自然是康複了。當然,這段時間,你也可以在上海看看。”葉晨說道。
雖然現在李先生左小腿還沒有完全康複,但是,穿上褲子,和普通人看起來也差不多,但是,因為要敷著藥膏,出去玩那肯定不方便。
因為到了午飯時間,廖冰雪出去買菜的時候,特意多買了這個李先生的菜,葉晨則是去準備好珠香散的藥物,然後買回來,一起研細成細末,交給李先生使用。
葉晨把珠香散交給了李先生後,然後一起吃完午飯,葉晨則是先離開這裡,去那家店鋪看看楊齡。
楊齡也是很長時間沒有看到葉晨了,現在終於看到葉晨的時候,在店鋪那裡直接抱住葉晨問道:“葉晨,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回來沒有幾天。”葉晨說道。
楊齡知道葉晨到新加坡那邊給人看病,至於她,肯定不會跟著葉晨過去的。因為她連護照都沒有辦好,而且,她要留下來看店鋪的情況。
楊齡已經吃過午飯,葉晨也就留在店鋪這裡陪著她聊聊天。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葉晨還想和楊齡一起出去吃飯。楊齡覺得還是很早,但是,葉晨一會要送那兩女回大學城,另外他還要去找淩蝶了解一下中醫醫院的情況。
楊齡隻能和葉晨到附近一家酒店吃完飯,葉晨送她回到店鋪後,再過去接楊靜雅,然後再到廖氏國醫館接廖冰雪回東方大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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