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陶成才是不認識葉晨的。
但是,陶成才肯定認識陶村長,葉晨讓陶村長和陶成才說幾句話,陶村長用方言和陶成才在那說著。
陶成才才恢複一些神采過來。
葉晨讓陶成才坐在房間裡麵那間唯一的椅子上說道:“我是你姐姐的好朋友,這次是特意過來救你的,隻要你沒有犯罪,我就一定救你出去。”
陶成才還是沒有說話。
葉晨給他檢查身體,很快通過脈象發現,現在陶成才還是處男之身,怎麼可能會是強奸犯呢?
單是這一點,葉晨就覺得陶成才不可能是強奸犯,也不可能是殺人?
但是,為什麼現在他就成了殺人犯,還成了強奸犯呢?
隻是,現在陶成才根本答話。
時間要緊,葉晨知道,現在陶成才被警方人員毆打成這樣,即使到時沒死,那也會是很嚴重。
不過,現在陶成才還沒有洗脫罪名的情況下,他不可能從警局出來。
唯有的,還隻能通過錢來保護他。
現在葉晨又沒有給陶成才帶來其他塗敷的藥膏,現在他那樣,肯定是痛得已經麻木了。
所以,陶成才沒有說話,也有可能是不知道說什麼。
時間過得很快,葉晨和陶村長在裡麵,沒有從陶成才那裡問出什麼來。但是,作為醫生的葉晨,剛才給他把脈看脈象的時候,就知道陶成才還是處男之身,這一點上,葉晨可以確認。
那麼這一點上確認,要說他是強奸犯就完全不可能。至於要說他是殺人犯,葉晨還不知道這裡麵到底發生什麼事,所以還不能判定。
但是,至少,他覺得很可能這件事和陶成才無關。
兩人從裡麵出來的時候,拘留所這一間房,很快被關上。
現在葉晨要考慮的是,如何保護陶成才在裡麵的安全,直到他安全將陶成才救出來。
在出到外麵的時候,葉晨看到那個男警員問道:“你們是不是一直毆打犯人?”
“沒有,我們警方是不能毆打嫌疑犯的。”那個男警員說道。
葉晨卻是笑了,他很清楚,許多嫌疑犯進到警局裡麵,最後都沒命,要說不打人,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現在不想說其他,我想問,想要保護我那個朋友弟弟的安全,需要什麼條件?”葉晨問道。
現在陶成才還被關在拘留所裡麵,然後過一段時間,可能就被關到看守所裡麵。但是,葉晨知道,無論是在拘留所,還是在看守所裡麵,如果不保護陶成才的安全,到時還是會被警員或者看守所裡麵其他嫌疑犯毆打的。
“這個有錢就好話說。”對方很直白說道。
說到底還是有錢就好解決。
葉晨也沒有說其他,而是說道:“錢不是問題,隻要能夠保護我朋友弟弟的安全就行。”
葉晨和他在談好後,大概需要八萬元的代價,這一段時間裡麵,無論陶成才在拘留所裡麵,還是在看守所裡麵,到時他都不會被人毆打欺負。
至於那八萬元,就是對方拿去運作的錢。
葉晨沒有那麼多的現金,直接通過網上銀行給對方的銀行卡轉賬,葉晨轉了不止八萬元,而是十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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