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科的一個老中醫問道。
“她是我的朋友,也是一個女記者,去采訪的時候,遭到暴力,傷成這樣。”
那個老中醫聽到後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自然是有些佩服許佩佩。
既然葉晨親自給許佩佩治療,這就用不到其他醫生出手。
葉晨在那坐著,現在許佩佩的手機已經由馬文偉交到他手上,手機上還是帶著血跡的,也不知道到底是粘到了許佩佩那裡的血跡。
許佩佩的電話裡麵,有她父母和大哥大嬸,還有一些其他親戚的電話,本來葉晨想給許佩佩的大哥大嬸打一個電話,但是,他們又在合肥那邊,離這裡太遠,怕他們知道後反而擔心。
還是等許佩佩病好了,再讓她自己告訴家人。
葉晨就坐在那裡等著,不過,在剛剛的時候,讓一個女護士拿著消毒酒精過來,葉晨拿出他銀白色盒子裡麵的銀針,給許佩佩進行針灸治療內傷的時候,給她輸入了一些靈氣。
這樣下來,許佩佩無論如何最後都不可能出事。
現在葉晨隻能在這等著。
大概兩個半小時,那位女護士把葉晨開的藥方,全部都熬好藥湯送過來後,現在許佩佩還是昏迷的。
葉晨讓許佩佩醒來的時候,許佩佩顯得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在哪,感覺渾身很疼痛,特彆是頭部那種疼痛,如同讓她清醒不過來一樣,不過,她認出了葉晨,看到葉晨就在麵前的時候,她就放心下來。
“你出事後,是你那個同事馬文偉讓人救出來的,送到東方醫院那邊治療,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過去把你接過來這裡這裡。”
葉晨給許佩佩說的時候,許佩佩似乎有些不清楚,不過,葉晨還是讓她先睜開嘴巴喝藥。
在葉晨給許佩佩喂了那碗藥湯,讓她喝下去後,在藥效的作用下,許佩佩很快進入到昏睡中。
看著眼前臉上蒼白,而且,有傷痕的許佩佩,葉晨自然是非常生氣。
即使是他的普通朋友,受到這種傷害,葉晨一樣要替她找回去,更何況,和許佩佩的關係要比普通朋友還要好一些。
現在已經到了下午三點多了,葉晨都還沒有吃午飯,在和一個女護士說一聲,然後從中醫院出來。
現在他並沒有回東方大學城公寓那邊,而是在中醫院外麵一家普通的飯店,簡單吃了一頓飯。
葉晨從馬文偉那裡已經得知那家生產假冒名煙和名酒的黑工坊在哪,不過,現在他暫時還沒有理會,等到許佩佩病情穩定下來,他一定要徹查這件事。
當然,葉晨不希望他熟悉的人有參與進去。
畢竟,這種黑工坊背後沒有保護網,那肯定是不可能的,要麼是官場上的,要麼是道上的,官場上的,葉晨並不怕,因為他和那些人不熟悉,但是,如果是道上的,那麼早浦東這邊,很可能就和青龍幫有關。
上一次,葉晨給肖俊軍治療的時候,肖俊軍的右腿被廢掉就是和青龍幫的一個堂主有關。
後來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但是,這一次,如果還是和青龍幫有關,葉晨一定不會放過對方。因為他最痛恨就是那些生產假冒偽劣產品的人,而且,這次還把許佩佩傷得那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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