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店那很正常,但是,可能是因為搶生意的原因,兩家開始有矛盾,陶采文還沒有什麼,因為她的性格就是那樣很文弱,即使被人欺負,也不知道怎麼反抗。
現在她弟弟陶成才平常除了從花市拿花回來,然後也就根據一些網上或者電話訂的花,送到客戶手上。
但是,因為對麵搶生意的原因,陶成才叫上幾個在上海工作的老鄉,準備和隔壁那家花店老板談一談。
沒想到,對方更加囂張,不知道從哪找來一批東北人,直接在陶成才去送花的路上,被那些東北人圍著打。
如果陶成才是一幫人肯定不會那麼嚴重,但是,現在他隻有一個人被那些人伏擊,全身被毆打非常嚴重,內臟,包括腎,脾,肺,心臟等部位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
葉晨聽到後,說道:“采文,有我在,你不用擔心。”
現在還不是教訓那個花店老板和那些東北人的時候,現在最主要是讓陶成才康複。當然,現在對方還在急救室裡麵救治,而且,送進去已經超過兩個多小時了,說明陶成才的情況非常嚴重。
現在陶采文看到葉晨過來的時候,她的心才安穩下來,感覺有葉晨在的時候,她就不用擔心什麼。
“沒事的。”
葉晨拍了拍陶采文的手說道。
陶采文也沒有放開,直接抱住葉晨的手臂。
這些年在上海,她也不知道從第一次認識,葉晨給她治病開始到現在,都不知道給她解決了多少的困難。
所以,每次到解決不了的時候,陶采文第一個會想到葉晨。
“你開花店那麼重要的事,怎麼不告訴我呢?我認識那麼多美女,過來買花都好。”
葉晨說道。
陶采文聽到後,不知道想哭,還是想笑,她感覺葉晨在笑她。
不過,陶采文知道,自己開一家花店,根本算不上什麼,所以,當時開業的時候,她也沒有想到叫葉晨過來。
而且,陶采文不知道這家花店能不能成功,如果不能成功,到時她還是回書店上班的,沒想到,最後反而盈利了,她才準備找個時間告訴葉晨。
沒想到,現在弟弟就出事了。
兩人坐在急救室外麵又等了半個小時,裡麵一個主治醫生出來問道:“誰是患者家屬?”
“醫生,我是患者的姐姐,我弟弟怎麼樣了?”
陶采文急忙問道。
“情況很嚴重,現在要送到重危病房,你先做好心理準備,患者可能挨不過今晚。”
主治醫生說道。
他剛剛的時候,已經儘力了,但是,患者被人毆打非常嚴重,而且,身上還有很多凶器留下來的傷痕,很明顯除了被那些鐵棍,鐵管毆打外,還有水果刀那些凶器給刺傷。
在患者被送到這裡的時候,幾乎是全身流血,除了身上致命的地方,比如喉嚨那些沒有流血外,很多部位都非常嚴重。
剛才還動了手術,但是,患者的情況依然是非常嚴重。
陶采文聽到主治醫生說的那句話,差點嚇得暈倒過去。她很清楚,自己就隻有一個弟弟,如果這件事被父母知道,可能父母一夜之間離開這個世界都有可能。
在陶采文嚇得臉上蒼白,渾身發軟,葉晨扶住她的情況下,看向那位主治醫生說道:“我是患者姐姐的朋友。”
這位主治醫生覺得葉晨有些熟悉,剛開始,他還以為隻是這個患者姐姐的男朋友或者什麼人,現在仔細看過去的時候,感覺對方越加熟悉。
“你,你是葉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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