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簡單用英語說了剛才的情況。
但是,黑人卻是一口否認,說葉晨這個黃種人剛剛一直在挑釁他,找他麻煩,還打了他胸口,現在讓他的胸口很疼痛。
希望海關讓人把這個中國人抓過去處罰,還要對方賠償醫療費。
“我先打一個電話。”
葉晨直接說道。
那幾個海關工作人員相互看了一眼也沒有說什麼,畢竟,在美國這邊,來自中國的富二代,官二代可不少,不少人他們這些海關工作人員也要低調處理的。
葉晨直接給安妮打電話。
安妮問道:“親愛的,你到哪了?”
現在是紐約時間早上的八點多,按照飛機時間,安妮知道差不多到美國了。
而現在葉晨又給她打電話,那肯定是到美國了。
“安妮,我剛剛到了芝加哥國際機場,但是,在飛機上,一個黑人在欺負那位空姐,我出事幫忙教訓這個黑人,沒想到,現在卻是被海關人員帶過來調查了。”
安妮一聽,肯定又是那些黑鬼惹事了。
當然,葉晨的性格,安妮也是知道的。
“我讓我爸打一個電話。”
以安妮父親奧斯頓的關係,那不簡單,畢竟作為美國上層社會人士,雖然沒有競選美國總統,但是,對方也是議會的議員,也是大農場主。
很快,葉晨接到奧斯頓的電話,和奧斯頓聊了一會,奧斯頓說道:“你就在那邊等著,我看看誰敢欺負你?”
奧斯頓還怕葉晨這個女婿不喜歡美國這邊,到時直接把他女兒和外孫給接回了上海怎麼辦。
當然,像這些黑鬼故意惹事,奧斯頓也是看不起的。
葉晨和奧斯頓掛掉電話後,黑鬼越加囂張,還以為葉晨在打電話求助。
但是,葉晨就是那樣,說道:“我親人會過來,到時什麼事,我親人會解釋。”
親人?
“求助親人,還不如請律師,美國是法製社會,不是什麼人際關係社會。”那位黑人又囂張說道。
但是,葉晨越加顯得輕鬆,看向那幾位海關工作人員說道:“他們會過來,到時什麼事,你們很快就知道。”
葉晨就暫時留在這裡。
而飛機上的那位空姐聽說葉晨被海關工作人員帶走調查的時候,急忙和飛機上其他工作人員下來,自然是替葉晨解釋的。
但是,這邊畢竟是美國,對方又是美國公民,即使現在這些人過來解釋,也有些麻煩。
黑人也是在那等,但是,他等得非常不耐煩,而且,感覺到自己胸口越來越痛,對方要求前往醫院治療。
“不著急,我的人很快過來。”葉晨說道。
來的人當然不是奧斯頓,奧斯頓夫婦還在農場,即使他們過來也沒有那麼快,而是奧斯頓派人過來。
這些人一過來,立刻往海關裡麵進去。
奧斯頓家族勢力,其實在美國五湖範圍並不小,所以,現在想讓是代表奧斯頓家族過來的,急忙往海關這邊過來。
在兩位穿著西裝,拿著公文包的白人一進來,就看到葉晨坐在那裡,雖然他們並不認識葉晨,之前也沒有見過。
但是,給他們感覺眼前這位年輕人就是奧斯頓家族大小姐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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