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兩位巫師似乎很興奮,一直在讓那些隨從采摘回去裝到袋子裡麵。
葉晨隻是在那看著。
等到他們采摘完後,兩位巫師自己回部落,並沒有留下來吃飯,他們是坐著馬車回去的。
看著他們離開後,想起剛才女翻譯小姐說的那些話,知道那些非洲部落比他想象中還要恐怖得多。
如果是在開化的大城市還好,像這種還是那麼恐怖的部落,對於那些女性來說,就是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葉晨回到醫院那裡,開始做晚飯。
做好晚飯後,和賀醫生他們吃完晚飯後,他開始整理那些藥物資料。
加起來將近五十種了。
除了幾種是國內也有的外,其他應該都是本地特有的。
葉晨還通過手機來查看這些植物的信息,獲得它們的真正植物命名。
如果有些藥物真的效果那麼好,葉晨覺得可以用在中藥上,或者可以添加到中藥材裡麵。
畢竟,國內的中藥材,也是那些名醫一代一代發現的,也不是一下子就發現的。
在他把那些資料整理到淩晨的時候,再洗一個澡準備睡覺。
淩晨的三點多,突然被人過來叫醒。
叫醒他真的不是其他人,正是醫院一位黑人中醫生叫做斑馬。
這是他的名字,為什麼他的名字會是這樣,葉晨也不知道。
斑馬說有患者求救。
在葉晨急忙跟著下去,發現是一位黑人女性中毒。
看她的臉色就看得出來了。
對方到底吃了什麼中毒?
在得知是一種果子。
葉晨一看,不是其他果子,正是今天下午看到那種非洲相思子,已經乾癟的那種,不知道對方吃了多少。
正常情況下要進行洗胃的,但是,這裡哪有那樣醫療器械給她洗胃,隻能給進行反胃,把那些東西都吐出來。
讓一個人反胃的辦法很多。
其中,農村的土辦法就是讓一個人直接吃屎下去,然後再嘔吐出來。
葉晨肯定不可能那樣做。
而是,通過按摩她身上多個位置,然後這位黑人女性出現嘔吐反胃,把腸胃裡麵能夠嘔吐的東西都吐得差不多了。
本來那些非洲相思子果期是在九月和十月份的,現在已經進入十二月份了,還是有些這樣的果子,就像今天下午看到,已經乾癟的那種。
“這些是有毒的食物,以後不能見到什麼東西都吃,這些東西吃下去會是要命的。”
葉晨覺得這些人不知道是餓瘋了,還是膽子太大了,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居然也敢吃。
看來這些也是要做宣傳才行,畢竟這種植物分布全世界,特彆是非洲特彆多。
如果再出現這種情況,不及時處理治療,怕是真的會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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