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的性格,屬於很內向自閉的那種,所以和外向性格的人很不同,不喜歡交太多朋友。即使有朋友,可能也是幾個。但是,這種人,對朋友的理解和其他完全不同。
“盧兄,你哪所大學出來的?”看到盧文一的年紀應該有二十五六了,應該是大學畢業生了。
“我啊?”盧文一聽到葉晨問起他哪間大學畢業的事,先是一笑,然後在葉晨和孫曉偉看過去,都覺得盧文一有些神秘的眼神中,說道:“我畢業於bluesuesue的漢語意思,藍色的,憂鬱的,下流的意思。Shit的漢語意思,則是屎,糞便,胡說八道的意思。
隻是,按照徐嬌嬌教給葉晨的語法說道。在英語中的人名,地名,這些都是屬於名詞,可以直接翻譯過來。
葉晨想了想問道:“難道是布魯西特大學?聽起來是世界名牌大學啊?”葉晨並不知道這布魯西特大學在哪,但是,當初那個李秋華說起那個耶魯大學的時候,顯得非常驕傲的樣子。
隻是,葉晨剛剛說出來,病床上的盧文一差點笑了出來。
“葉兄,你真的不知道這在哪?”葉晨搖搖頭,孫曉偉也表示不知道。
“嗬嗬,那你以後會知道的。”盧文一似乎並不想再說起他大學的事,但是葉晨看得出,盧文一對他學校,顯得同樣很驕傲的樣子。當然,這種驕傲和李秋華那種完全不同。
在盧文一那個吊瓶快要吊完的時候,一個女護士走了進來,準備再給他換吊瓶的時候,葉晨則是說道:“不用再給他吊針了。”
“這是醫院的規定。”那位女護士冷冷地看著他說道。
說起來,這病人的打吊瓶打多少,和她的工資,福利,都有很大的用處,因為病人吊得越多,她的提成也就越多。如果病人都不打吊瓶了,她的福利提成從哪裡來?
所以,現在聽到葉晨不讓她再給盧文一打吊瓶的時候,顯得很不高興。
“你再給他打吊瓶,我立刻讓他出院回家休息,看你們醫院怎麼賺錢?”果然,那個女護士聽完葉晨的話,隻能狠狠地看了葉晨一眼,不敢再亂來。
“我實話告訴你,我也是醫生,如果你敢亂來,到時我向衛生局投訴你們醫院的做法。”雖然葉晨剛剛從村裡來到上海不久,但是,醫院這點要錢不要命的潛規則,他還是很清楚的。
那個女護士給盧文一將針口撥出後,沒有再留下來。這個時候,葉晨說道:“盧兄,你先喝點湯,喝點粥吧。長時間不吃東西,對你的胃部影響很大。”
在葉晨打開那個保溫盒,裡麵那些香濃的排骨湯香味傳來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盧文一覺得雙眼有種想流淚的感覺。
他很清楚,葉晨和他並不認識,但是葉晨出手救了他,毫無企圖,如今還那樣照顧他,心中自然更是感動不已。
“慢慢喝。”葉晨將那個保溫盒放在他病床上旁邊的桌子上,讓盧文一自己來吃,畢竟,現在一個大男人也不用葉晨給他喂著。
現在葉晨卻是有些話想和對方說,隻是剛才一直沒有說出來。因為他覺得盧文一應該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的嚴重性,昨天,葉晨給盧文一仔細把脈檢查的時候,回去的時候,他也就更加想到和那種病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