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濕疹,這些醫生很奇怪,在之前,他們都沒有見到過。隻是,對那些皮膚科的醫生來說,都是給他打去濕疹的針水,正是以青黴素為主那種針水,再配上苯海拉明片內服。
“爸,我都說是濕疹,你還懷疑我做什麼了,染上不乾淨的病毒?”王聰有些不滿說道。
“那你到底吃錯什麼了,怎麼會一下子,得那麼多濕疹?”按照王家的情況,王家族人每半年都會做一次全身體檢,平常吃得同樣是很講究的,一般來說,真的不會出現像王聰這種情況。
“爸,都是平常那些飯菜,我又沒有亂吃什麼,至於我怎麼得了這些濕疹,我怎麼知道呢?”王聰根本弄不明白。
本來還有些懷疑,是不是葉晨給他弄出來,但是這如果真的是那樣,葉晨這個人也太讓人害怕了。隻是,既然周度和趙強他們都沒事,似乎這件事和葉晨沒有任何關係啊。
王聰隻能留在醫院那裡,繼續打針服藥,希望身上那些小疙瘩,在晚上的時候,就能夠消失掉。
實際上,在打針的時候,已經有部分的紅色小疙瘩消失,但是大部分還在,而且還是那麼瘙癢。
葉晨回到孫家彆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多,拿了一把珍稀藥材到浴池那裡泡下的時候,開始連氣那套修真功法。現在才剛剛突破六層中期,想要進入到六層巔峰,還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時間。
葉晨知道,自己在韓氏藥材鋪購買那些珍稀藥材,現在隻是剩下一包沒用,用完那一包,他再要到韓氏藥材鋪那邊購買才行。
從浴池那裡出來,穿上睡衣的葉晨,躺在沙發上又開始背起英文單詞。
第二天大早,葉晨和孫曉偉吃完早餐後,再坐上孫家保鏢的車,往上海美國學校過去,上到教室的時候,沒有看到王聰他們,孫曉偉覺得他們,肯定是出什麼事沒來。
葉晨卻是很清楚,王聰肯定很快又會找上自己。
現在他發現自己,還是很適應這種高三的生活,雖然對他來說,可能很短暫,但是很充實,以後他都會記起這一段高中日子的。
在徐嬌嬌讓他聽寫單詞的時候,葉晨同樣把二百多個單詞給寫出來,加上之前那四百多個單詞,徐嬌嬌隨意讀出來的時候,葉晨同樣給寫出來,說明葉晨除了平常很認真複習。
在東方醫院那裡,第二天早上,王聰發現自己身上的那些小疙瘩,還是沒有消失,反而消失的經過一晚下來,又恢複過來了。
這一下,王聰慌了。昨晚被瘙癢了一晚,如果不是吃了兩片安眠藥,他可能都睡不著。
但是,現在身體又變成那樣,自然覺得及其煩惱,把那位東方醫院的皮膚科主治醫生叫過來的時候,王聰奇怪問道:“醫生,你給我打的針水,到底有沒有用,怎麼一晚下來,全部都恢複過來了?”
皮膚科的那位主治醫生,覺得自己很冤枉,隻能很耐心地說道:“王少爺,這種季節性過敏的濕疹,如今在西醫上,也是很難治療,隻能通過一些針水藥物的抑製,最主要還是依靠個人的注重衛生。再加上,這種濕疹會是出現反反複複的情況。所以,想要治療好這種病,還需要更多的耐性。”
“我沒有那個耐性,如果上午身上那些小疙瘩還不能消除,我要出院。”王聰覺得這位主治醫生說的話當沒說。如果真的是反反複複發作,那還了得。
畢竟,現在他連自己那小雞雞的皮膚都快要抓破,依然還是那樣痛癢,以他這種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大少爺,怎麼受得了這種苦呢?
可以說,這一次的濕疹瘙癢,對王聰來說,比上一次尿不出的時候,更是要痛苦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