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葉兄,不是表麵上那個詞,而另外一個詞語。”即使田鋒那樣解釋出來,葉晨還是覺得很奇怪。
隻是,這個張日歡,既然是自己剛剛見到他,甚至還不認識他的情況下,自己怎麼也就惹到對方了?
這才是讓葉晨覺得很奇怪的。
隻是,這些他沒有再問出來,剛才對方那樣說他早泄,讓他們從馬上摔下來,算是給對方一個教訓了。如果對方再敢亂來,葉晨不介意再讓他的教訓更深刻一些。
葉晨和田鋒他們,繼續在裡麵縱馬追鹿的時候,田鋒他們都浪費了不少鐵箭,卻是連鹿皮都射不到,隻能說明他們平常運動太少外,他們在射箭這方麵的天賦,真的不行。
“葉兄,你怎麼不射鹿?我們中午吃什麼啊?”韓友平問道。
葉晨把大部分的弓箭都分給他們了,剩下葉晨的那個桶子裡麵還有幾支。當然,按照他們的想法,自己打獵,自己來做,那味道肯定是非常不錯的。
“這些鹿軟綿綿的,有什麼好,那鹿角同樣是可以做補藥,還不如不殺它們。”鹿茸做補藥,他們這些中醫醫生,自然都清楚。
但是,這裡的圈養的鹿,平常正是給那些有錢人來玩的,即使葉晨不殺了他們,其他人來到這裡,同樣還是會殺了它們。
“那我們射什麼啊?”劉韜問道。
“山雞,野兔都行!看你們想吃什麼,那些我都可以射中!”相比起那些身軀大很多的鹿,無論是山雞,野兔這些,都是小太多了,而且速度跑得也快,隻要跑到野草中,很難再找到了。
所以,這些人不敢相信葉晨的射箭術會是那麼厲害,還以為他是開玩笑。但是,當葉晨拉著那匹馬,往前麵跑去的時候,看到不遠處一個肥肥的野兔在那的,葉晨拿起弓和箭,笑著說道:“哈哈,我也來一次彎弓射大雞!”
田鋒他們還沒有笑出來的時候,葉晨那支鐵箭飛射出去,往八九米元那個野兔飛出去。
那個野兔似乎發現有危險,想要跑進到草叢裡麵的時候,可是已經遲了,一箭射過去,直接插在對方的肚子上,直接穿過肚子,甚至連弓箭都刺插入到土地裡麵。
田鋒和何輝他們,真的有些不敢相信,葉晨這一箭射出去,居然那麼準,力度那麼大,劉韜往那邊過去,彎腰想將那個野兔撿起來的時候,卻是連那支箭都撥不出來。
葉晨走了過去,隻是輕輕一撥,撥出來,扔給了田鋒說道:“一會我們吃野兔肉。”
射了這個野兔,葉晨他們再往前麵跑去,一連射中兩個野雞,然後也就往原來的地方返回去。
現在他們也玩了,也打了獵物,算是一次不錯的享受了。不過,現在田鋒他們真的是有些佩服葉晨的臂力,準確度,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麼修煉出來的?
回到那裡的時候,已經看到不少傷寒派的成員在那。隻是,大部分人都是空手而歸,其中張日歡那群人,因為從馬上掉下來,現在受傷被送去做一些簡單的治療包紮了,更不用說繼續打獵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