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時間,過得很快,葉晨來到上海後,甚至前前後後,不知道做了多少事。隻是,現在讓他感到最高興的是,居然又再次遇到了楊靜雅。
“靜雅,你說的是真的?”李楊梅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媽,我怎麼會騙你呢?那次,我作為到武大一個月的交流生,放假回來的時候,在火車上正是遇到了葉晨。如果不是他當初醫治那個小孩子,可能那個小孩子還不知道哭得如何。這一次,如果是其他人我還不相信,但是,如果是葉晨,我相信是他好心將爺爺送過來的。”
楊靜雅給父母解釋。此時,在一旁看著的廖冰雪才知道,原來葉晨坐火車來上海的時候,他也就在火車上做好事了。
看不出,這個當初在他看來還有些猥瑣,穿著很隨意的年輕人,居然會是那樣做。
“楊小姐,這種事,其他人見到,同樣也會儘自己能力做的。”其實,要說楊靜雅的父母,可以說,都是社會最底層的小人物,平常都是做那些小販賣東西的生活,隻要被城管一追,肯定要逃跑。
在這樣的生活下,人和人之間,肯定會少了一點相互之間的信任。同樣,他們也是有著普通人的想法。
比如,這一次,聽說家公被人撞到送到醫院的時候,楊靜雅的父親楊磊,除了有些擔心父親外,其實兩夫妻心中是有些高興的,說不定能夠從肇事者身上敲一筆錢。
隻是,沒想到,將他們父親送來的年輕人,不是撞車的人,而是另外一個好心的年輕人,兩人自然不敢再說出口來。
“葉晨,你來上海做什麼了?”楊靜雅並不認識葉晨身後的廖冰雪,但是看著對方的氣質很高,穿著也是名牌衣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她有些想不通,葉晨來到上海後那麼快也就有那麼快的變化。
“現在啊,我讀書啊,我準備考大學。”葉晨很興奮地說道,仿佛眼前這位楊靜雅是他第一個朋友似的。
“你還準備讀書?”楊靜雅真的有些不敢相信,看葉晨的年紀,雖然還沒有超過二十,醫術那麼好的情況下,為什麼還要去讀書考大學呢?
葉晨和楊靜雅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一旁的廖冰雪站在那裡故意咳嗽一下。這個時候,葉晨才知道,算是忽視了她。
“楊小姐,這位是我朋友的孫女廖小姐。”
“廖小姐,你好。”楊靜雅向她打招呼。隻是,以廖冰雪那種性格,葉晨本以為對方會是直接點點頭回應一下。
沒想到,廖冰雪笑著說道:“楊小姐,你好。”
葉晨算是把廖冰雪介紹給他們認識後,他把目光看向病床上的楊老,現在還在打著吊針,昏睡著。
上午,葉晨將他送過來的時候,那個時候,葉晨發現,以這個老者的情況,確實有些危險。不過,經過葉晨的搶救,再送到醫院的是,也就沒有那麼嚴重了。
“楊小姐,你爺爺情況如何啊?”葉晨問道。
“醫院的檢查報告,還沒有出來。不過,醫生說,我爺爺暫時渡過病危期了。”按照大醫院的情況,肯定會是給楊老進行全身的檢查,這樣的檢查報告,肯定要三到五天才出來。
“那就行。”本來葉晨還想插手,幫楊老檢查一下。隻是,現在檢查報告還沒有出來,他也就不用出手,到時再過來看看。
葉晨說完,和楊靜雅的父母說了一聲,和廖冰雪往病房外麵出去的時候,楊靜雅的父母,讓她將兩人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