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從廚房裡麵端著另外一碟菜的廖冰雪,聽到爺爺說的話,更是有種想要生氣的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那樣做,也沒有那樣的想法,沒想到,被爺爺那樣強加到裡麵。
不過,她隻是瞪了一眼爺爺,又看向葉晨冷冷地說道:“葉晨,你不要亂聽我爺爺說的。”
“冰雪姐,我明白的。不過,無論如何,都要謝謝你做的飯菜,我已經聞到了那飯菜的香味了。”葉晨剛剛要進去幫忙將其他飯菜端出來的時候,廖冰雪卻是不用他進來。
無疑,因為廖老那樣不時地插嘴,甚至將兩人拿來調笑,讓葉晨和廖冰雪兩人,都很尷尬。
特彆是麵對這個冷冰冰的廖冰雪,葉晨更是有那樣的感覺。如果不是廖老的原因,葉晨還真的有些不喜歡來這個地方,因為他覺得像廖冰雪那樣的性格,一般人都難以靠近,甚至覺得難受。
“冰雪,你去把酒拿出來吧,我很久沒有喝酒了,早就等著葉晨過來才能喝兩杯!”廖老看向廖冰雪說道。
廖冰雪沒有反對,站起來,往她的房間去拿出來,因為她不能將酒放在爺爺的房間,防止爺爺平常偷喝。
隻是,這個時候,廖老又故意說道:“葉晨,你看冰雪對你多好,如果不是你來這吃飯,冰雪還不肯讓我喝酒呢?”
葉晨竟無言以對,廖冰雪聽到後,差點要從樓梯上摔倒下來,轉身看向爺爺說道:“爺爺,你再亂說,今晚不讓你喝酒了!”
“好吧,冰雪,從這一刻開始,我保證不再拉扯你們兩人的關係,不再笑話你們了!”廖冰雪聽到後,才往樓上的房間走去。
葉晨那張臉,已經變成哭臉,則是繼續在那忍著,都不知道如何說廖老為好?等到廖冰雪將那罐還沒有開的,聽說有幾十年的女兒紅打開的時候,那香醇的味道傳來,讓葉晨都覺得酒癮要來。
平常葉晨不喝酒,不像其他人那麼好酒。但是,要說那些高價的紅酒,和現在的一罐女兒紅相比,葉晨更喜歡這白酒的味道。
“好香醇的黃酒!”葉晨說道。
“這是正宗的紹興女兒紅,紹興一個老朋友送的,原來還想送我幾瓶竹葉青蛇酒,我不要!”廖老說道。
葉晨知道,女兒紅是紹興那裡的傳統,家中每當生了千金,然後在滿月酒後,將那些女兒紅埋在地下,等到那位千金出嫁了,再取出來招待客人。當然,平常也有酒老板專門做這些生意。
至於那些蛇酒,這些在中國更廣,葉晨和廖老都是學中醫的自然很清楚,那蛇酒,對一般的風濕骨痛的治療很有效。
但是,看到那些蛇泡在酒裡,並不是一般人敢喝下去。現在廖老的身體很好,自然用不到那些蛇酒,反而覺得這幾瓶女兒紅不錯,偶爾喝一口,也算是品嘗到美酒的滋味。
“廖老,是你那個朋友的女兒,還是孫女,剛剛出嫁嗎?”葉晨問道。
“當然是他的孫女。當然,他也是學中醫的,在紹興那邊很受人尊敬,那些蛇酒就是那些因為他治好病的病人親自買來送給他的!當年,冰雪剛剛出生滿月的時候,我讓他幫我埋好了不少的女兒紅,等冰雪出嫁的時候,我再讓他取出來,送來上海這裡,隻是,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喝到那些女兒紅。”廖文恩說完,故意看了這兩人一眼說道。
葉晨剛剛喝著那杯女兒紅,卻是被廖老這句話,差點被咽著。反正,彆看平常廖老一本正經的樣子,無賴的時候,卻是讓葉晨都覺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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