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看過去,看到前麵有些男子,在那敲鑼打鼓,吹笛,身後是身後有四個年輕人,在抬著一架鮮紅色的棺材,在那抬著棺材的身後,大概有七八十個人,其中一部分是批著麻布的。
現在這個社會,在大城市裡麵,一般人死者,都是先在殯儀館進行喪禮,然後送去火葬場火化,最後是將骨灰送到集中的墓地埋葬。
上一次,周銘出事後,正是那樣。所以,在大城市裡麵,很少都是見到披麻戴孝的那種,一般都是家人,在殯儀館向看望的朋友親人謝禮後,最多就是痛哭出來而已。
如今,這裡,葉晨看到這一行村民,除了敲鑼打鼓,吹笛,抬棺材,披白麻外,並沒有人哭出來。但是,從這些男男女女的神色中,給葉晨的感覺,他們似乎已經沒有那種哭感,應該是那種麻木的感覺。
“哎!最近一個月來,每天基本上都是這樣。所以,哭聲越來越少,這種喪樂的聲音,越來越頻繁。”林連長站在那裡歎口氣,看著廖文恩和張勁鬆,還有吳院長他們說。
葉晨看到,那些些人,在旁邊經過的時候,隻是有些人,偶爾抬頭看了葉晨他們一眼,其他並沒有什麼,葉晨看過去的時候,已經看到那位死者的名字的照片,那位死者叫羅誌勇。
那些人剛剛經過的時候,林連長說道:“那位羅誌勇就是小王村的村長,沒想到,他最終還是熬不下來。”
在飛機上的時候,葉晨從吳院長那裡,已經聽說到,是那位村醫赤腳醫生先發現的,再通知村長,讓村長外出通知上級。
葉晨沒想到,自己剛剛來到這裡,還沒有從這位村長這裡,了解這起瘟疫爆發後的前後經過,現在他已經歸西了。
抬著羅村長骨灰離開後,應該是往前麵他們剛剛進來那個山頭右側過去,將這位村長埋葬在那裡。
本來大部分農村,村裡的老人過世後,都是在舉行喪禮後,就會將棺材裡麵過世的老人,直接送去埋葬。
埋葬的地方,可能是祖墳的地方,可能是自己家的山頭,同樣可能是在大眾的山裡麵。
這一點上,和大城市裡麵那集中在墓地埋葬,又是有些不同。當然,因為這裡更加落後,思想各方麵,同樣是更封建,覺得人死為大,要保住完整的身軀,正如赤裸裸地來,赤裸裸地去。
所以,如果不是現在這裡爆發瘟疫,這裡的村民,肯定不同意進行火葬,再通過土葬的,可能是直接土葬。
葉晨的目光,看向遠處,已經看到那裡有三十多口新的墳地,應該都是瘟疫爆發後,那些感染到瘟疫的村民最後都治療不了,都痛苦離世的村民埋葬在那裡。
此時,葉晨除了心中有股莫名的悲傷外,其他的,他隻是想趕快將那些依然活著的感染者都救下來,不要再讓悲劇發生繼續發生。
廖冰雪,廖文恩,吳院長他們,跟著那位林隊長,繼續往前麵過去的時候,他們依然聽到身後傳來的鞭炮聲。
最快更新,無彈窗閱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