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寒濕熱中阻證,患者主要表現出,身熱不退,汗出不解,或汗出稍解,繼而複熾,胸悶腹脹,惡心嘔吐,口渴不欲多飲,現在羅阿七表現出來的症狀正是這樣。
廖文恩聽到後,則是奇怪了,難道自己又辯證錯了?
他是看出羅阿七的症狀屬於傷寒,但是,他認為羅阿七的是屬於濕遏衛氣證。這症狀和葉晨辯證的傷寒濕熱中阻證,非常類似。患者表現出來的症狀為惡寒,身熱不揚,頭身重痛,胸悶脘痞,或腹脹不舒。
“葉晨,你再給羅阿七檢查一下看看!”廖文恩說道。雖然在這方麵,自己輸給葉晨,那倒是沒有什麼,反而是讓他高興和驕傲的事。
但是,這兩個辯證都是屬於傷寒症狀的情況下,如果沒有真正區分清楚,開出來的藥方,自然是有些差彆的。
中醫上,很多時候,正是中醫辯證上的一點差彆,就會造成患者喝藥下去後的康複程度不同。
葉晨點點頭,再次給羅阿七檢查後,除了那些羅阿七表現出來的症狀沒有錯後,現在他把脈的脈象和看他的舌象,同樣沒有錯誤。
中醫辯證上,除了從患者的表現出其他症狀外,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地方,正是看患者的脈象和舌象。
許多人不明白,為什麼那些中醫看病,總是要看舌頭或者是把脈。其實,這正是望聞問切中,最重要的兩項‘望’和‘切’。
古人沒有其他什麼醫療器械,隻能通過最簡單的辦法,望聞問切來看一個患者的情況。
所以,現在這‘望’的是看羅阿七的舌象,‘切’就是給羅阿七把脈看脈象,至於問,剛才的時候,葉晨已經通過羅阿七本人問清楚,甚至通過這些天那兩位中西醫醫生對他記錄下來的病曆。
至於聞,葉晨剛才在帳篷外麵的時候,聞到患者身上散發出的氣味。一般來說,正常人沒有生病的時候,除了汗味比較容易聞到外,其他情況,如果沒有噴香水那些,正常人散發出來的氣味,那是很平淡,沒有異味的那種。
發出那種狐臭氣味,這狐臭同樣算是一種皮膚病,隻能另當彆論。當然,通過中醫的望聞問切來說,同樣沒有錯。看到葉晨檢查完後,廖老急忙問道:“你覺得如何?”
“廖老,羅二哥的情況,真的是屬於傷寒濕熱中阻證,他的舌象是苔黃膩,脈濡數。”
“脈象濡數?”廖文恩已經猜到自己,應該是在錯了。當然,他剛才看到羅阿七的舌象是白膩的那種。
“既然是這樣,那你開藥吧!”廖文恩說道。
雖然心中覺得自己輸給一個年輕人,廖老覺得自己這些年,還真的沒有多大進步。但是,他知道,葉晨在中醫術方麵,還是表現得太妖孽了,年紀輕輕,已經超過了他們這些有幾十年行醫經驗的老中醫。
葉晨知道廖老沒有計較其他,拿來那張新的病曆,葉晨在旁邊桌子上,同樣開始寫道:“羅某,男,29歲。感染不知名瘟疫三天時間。”
“初診:患者妻子感染不知名瘟疫去世後,患者本人發現自身不舒服,在送來臨時醫療中心接受治療,經過中西醫的治療,中西藥物不明顯。”
“現在患者症狀,內熱高溫,身熱不退,汗出不解,繼而複熾,胸悶腹脹,惡心嘔吐(乾嘔為主),口渴不欲多飲,小便黃。檢查:舌象:舌苔黃膩。脈象:脈濡數。中醫辯證:屬傷寒濕熱中阻證。治法:宣氣化濕,佐以淡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