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兩人的樣子,廖文恩嘴角笑了笑,知道這兩人有話說。所以,他站起來故意說道:“葉晨,你現在先幫我看著小雪,我先回去休息。唉!老骨頭的,坐一會就累了!”
廖文恩往外麵出去的時候,他並不是回去休息,而是去看看其他患者的病情。在他剛剛離開的時候,帳篷房裡麵的那兩位女護士也是往外麵出去。很快,帳篷房裡麵,隻是剩下葉晨兩人。
“冰雪姐,你真的沒事了吧?”葉晨又問道。
廖冰雪還是那樣看著他的時候,葉晨站在她麵前,被她那樣看著,突然,顯得有些尷尬。一時之間,卻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原以為兩人經過這件事後,兩人會是變得親密許多。但是,廖冰雪的神色,不知道是因為性格的原因,還是因為其他原因,又變回冷冰冰的那種。
葉晨正準備想離開的時候,廖冰雪咳嗽一聲,葉晨急忙來到她麵前,抓住她的雙手。
現在廖冰雪可能是因為喝了將近半個月中藥,感覺她呼吸出來的氣味,都是帶著中藥那種。但是,現在葉晨發現,廖冰雪散發出那種體香,還是很好聞的。
葉晨抓住廖冰雪的手,她沒有掙紮,任由葉晨抓著。經曆過這次生死徘徊後,似乎如同經曆過很多事,看透很多事一樣。甚至,廖冰雪更清楚,葉晨為了她,他的血脈流著她的血……
時間悄然過去,兩天後,廖冰雪的情況,更是好轉。這一天,葉晨從其他患者那裡檢查回來,發現已經有一部分患者,完全康複了,原來那種感染瘟疫的症狀,全部都消息了。
但是,他們是否真的完全康複了,還不能確定,需要檢查他們血液的情況,到底是呈現陽性,還是陰性?
那些事,自然不用葉晨親自負責。葉晨檢查完,確認自己開出的第八張藥方,參照一張古名方開出來的藥方,真的非常有效,他放心下來,現在小王村原來那股‘陰霾’,同樣是一下子被吹散了一樣。
現在葉晨回到廖冰雪帳篷房裡麵,廖冰雪要起來的時候,葉晨急忙將她扶起來,然後和她從裡麵出來,出到外麵曬一曬,吹吹風,她已經將近十多天沒有見到的陽光。
那一刹那,頭頂上陽光照射下來的時候,那種感覺,廖冰雪覺得真好,因為她覺得自己,真的活了過來一樣。
兩人往外麵出去的時候,路上那些醫生和女護士都和兩人打招呼,兩人點頭回應,繼續往外麵出去,不知不覺來到那天,正是河邊那個坐著大石頭那裡。
兩人坐在大石頭上,看著清澈河流,看著遠處碧綠的樹木,感覺如同又回到了那天那樣。但是,在那個時候和現在相比,兩人的感受完全不同。
“我真的活過來了,真好!”廖冰雪說道。
“我那天和你說的話不算數,你忘記吧!”廖冰雪又看向他說道。
從上午坐到下午,廖冰雪覺得有些乏困,不知不覺靠在葉晨的背上,等到她睡過去的時候,葉晨將她抱起,放在背上,往她休息的帳篷房回去。
回去的路上,葉晨正看到了孫若山,吳海平等人,這些人對葉晨更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隻是,現在看到他的樣子,真的有些羨慕年輕人。
“年輕就是好啊!”孫若山感歎道。
葉晨背著廖冰雪回到她房間裡麵休息的時候,正準備回廖老那間房間裡麵,煮一大桶水來好好洗一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