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葉晨覺得這些人,還真的是太可恨了,居然那樣對待一個家裡的老人。在他罵完後,都懶得理會這些人。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鎮裡派出所派來兩位警員。那兩位值班的警員,聽到這位來報警的村乾部,說村裡差點出了命案,他們立刻騎著警用摩托車跟著過來。
來到村裡這裡的時候,已經看到很多人圍在這裡。這兩位警員身上戴著警棍,沒有帶槍,但是,那些人看到派出所警察來的時候,不少人都讓開到一旁。
“這裡發生什麼事了?”一個警察問道。
“你好,我叫葉晨,是我讓人報警的。”剛開始,這兩位警察可能不知道葉晨是誰,但是,聽說這兩人是趙家村那兩位醫生的時候,他們清楚。
葉晨自述自述不比任何人差,在他說完的時候,另外一位做記錄的警察,已經記錄下來,然後跟著進到裡麵。
老人那三個兒子和兒媳婦,原來還不怕什麼,但.是,現在看到這兩位警察過來的時候,雙腿開始嚇得發軟,同樣不敢抬頭看向這兩位警察。
平常這些村裡人,可能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在看到穿著製服的那些警察,立刻不同了,這正是屬於普通村民一個劣根性之一。當然,如果自己沒有做什麼虧心事,或者違法的事,自然不用任何人。
“裡麵那位老人可以說話了,但是,他不願意說出來。所以,我想你們不要去打擾老人,問清楚這些人可以了。”葉晨看向這兩位警察說道。
但是,辦案的警察不同,如果可以從當事人那裡問清楚,那肯定要從當事人那裡問。
畢竟,法律和人情不同,法律是法律,人情歸人情,法律就要按照法律來辦事,警察同樣要按照規章製度來辦事。
所以,這兩位警察還是要進去,問問那位老人是什麼情況,到底是他自己喝農藥想自殺,還是有人逼他,又或者是有人悄悄讓他喝下去,而他本人卻是不知情的情況下中毒的?
如果是前者,暫時還不能認定是有人犯法,但是後者,毫無疑問是有人犯法了,到時肯定要立案,再查清楚這件事。
這兩位穿著製服的警察進來後,他們同樣怕這位老人再受到更大的打擊和刺激,所以,他們進來的時候,看到老人的神色,隻是問了老人是什麼時候出現中毒症狀,是不是不小心喝下去,還是其他原因?
這些問題,老人都沒有回答,或者是他真的不想回答。
這兩位警察也是無奈,既然當事人沒有說出來,隻能問第三方了。比如,問這個男生小林。
那個男生小林將當時的情況說出來,那位警察又筆錄下來,基本上,兩位警察也是知道一些情況。但是,他們還是不能判定這裡麵這件事到底如何?
葉晨不是警察,但是他在上海,前後進入到警局幾次,也從陸靜那裡看得出大城市的警察是如何辦案的?
現在葉晨不能讓他們那麼快了結這件事,一定要讓人付出代價才行!
出到外麵的時候,看到那位老人三個兒子和兒媳婦,還是害怕地站在那裡,現在這兩位警察過來的時候,一個中青年男子說道:“是老頭自己喝的,和其他人無關。”
越是那樣,葉晨覺得越是可笑,甚至,他都懷疑是不是他給自己的養父,悄悄在飯或者湯裡麵下了農藥。
本來葉晨就不想用那種陰暗的想法是猜疑其他人,但是,這一次,他覺得這些人的做法,實在是太可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