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子弟?”葉晨聽到這裡,不用猜,他就知道是誰了?
當然,葉晨沒想到,那兩人帶人打了李飛義,李飛義送到附屬醫院這裡接受治療。前晚,葉晨親自去打了他們,現在他們同樣是送到這裡。
看來真的有‘緣’,但是,此緣不是彼緣。葉晨對那些周家子弟,自然沒有什麼好感。
現在林鬆嶺和他說起,怕是還不清楚葉晨和對方的恩怨,更是不清楚和李飛義的恩怨。
當然,醫生的職責的治病救人,自然管不了其他。現在看到林鬆嶺那神色,葉晨隻能說道:“那帶我去看看吧。”
那兩人所在的單獨病房,離李飛義那間病房,隔離得並不是很遠,如果葉晨接下來還來看望李飛義,很可能碰到那兩位周家子弟。
在林鬆嶺來到那裡,敲了敲病房的門,一位女護士把門打開,林鬆嶺帶著葉晨往裡麵進去的時候,發現裡麵有好幾個人。
除了那受傷兩人的父母,還有周章周度這些人。現在看到林鬆嶺帶著葉晨進來的時候,雙眼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他們那晚自然很清楚,這兩人傷得那樣,自然正是被葉晨打的。對他們來說,對葉晨是又恨又怕。
“你進來乾什麼?”看到葉晨進來的時候,周登的母親用那雞嗓一樣難聽的聲音對著葉晨很憤怒地咆哮道。
那晚,她親眼看到自己兒子被葉晨打成那樣,自然是恨得不得將葉晨挫骨揚灰。所以,他管不了自己兒子對其他人做了什麼事,是尋仇也好,是其他也好。但是,如果其他人對他兒子做了什麼事,那麼就是罪不可赦。
現在周登的母親正是那樣,葉晨則是看了一眼說道:“林副主任,你看到了,既然他們不歡迎,那和我無關了。”
這讓林鬆嶺奇怪了,在他看來葉晨是一個醫術高超的仁醫,平常待人也是很好,這周家人怎麼那樣看著葉晨呢?
毫無疑問,對這樣的人,是死是活,葉晨自然不想理會。
當然,那晚葉晨同樣知道自己的出手如何,他肯定不會將人死去,隻是那種痛苦的折磨,生不如死。
周登和周濟兩人那晚被打,急忙被人送到東方醫院進行治療,東方醫院檢查發現這兩人的情況,非常嚴重。但是,在骨科方麵卻是不擅長的情況下,隻能讓周家人將這兩人送到其他醫院進行治療。
一番下來,這兩人被送到附屬醫院這裡住院接受林鬆嶺的治療。當然,中醫在骨科方麵,還是很擅長的,有些出現骨折或者脫位的,根本用不著開刀做手術,通過中醫的功能複位,或者是中醫藥的作用下,一樣可以慢慢恢複過來。
可以說,做手術那些,隻要是開刀,都要動了人的正氣,如果不用做手術,還是儘量不要做手術為好。
所以,林鬆嶺看得出,自己在這方麵,對其他普通的骨科,還是很不錯。但是,如果麵對周登兩人的時候,他覺得沒有那個能力和信心來給他們矯正。
看到葉晨醫術那麼厲害的時候,自然是請他過來幫忙,沒想到,現在還沒有開始治療,葉晨和他們分明是有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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