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警官,你叫我來乾什麼啊?”葉晨問道。
“他們說那個三輪車司機被打,交警局當晚那位警員卻是說他根本沒有打過人,對方完全是無賴的,所以出現這種情況,現在解決的辦法,那自然是讓第三方來鑒定,我們已經讓法醫來給對方做檢查,那些人卻是不相信,覺得這裡麵有貓膩。所以,請你過來看看。”陸靜說道。
既然葉晨的醫術那麼厲害,陸靜相信,一個人到底有沒有被打,葉晨肯定能夠檢查得出了。
而且,她相信,葉晨出手,那些人應該也相信葉晨。
“陸警官,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和他們並不認識,為什麼那些人會相信我呢?”葉晨說道。
“因為你和警方沒有關係,而且你是廖院長的弟子,我相信那些人應該會相信你的。”陸靜說道。
“那如果真的檢查出對方被打,而且還是被那位交警打了,那怎麼處理呢?”葉晨問道。
“這自然是要依法處理,不管對方是交警也好,還是刑警也好,濫用暴力,都要受到處罰。”陸靜說道。
既然是這樣,葉晨自然不用考慮其他,自然是跟著陸靜往外麵出去。現在他們出到外麵的時候,看到四五十個人圍在那裡,其中還有許多三輪車堵在那裡。
現在陸靜走過去說道:“這位叫葉晨,是廖文恩院長的弟子,他來驗證看看對方是不是真的被打?如果是,警方自然是按依法處理那位警員,如果是你們自己誣賴,到時也要受到處罰。如果不想接受鑒定,那麼現在可以立刻散開。”
他們這些人沒想到,居然找來廖院長的弟子。
這些開三輪車的人,不少也是看新聞聽廣告的,自然是聽說過廖文恩。如果現在眼前這位年輕人,真的是廖院長的弟子,那讓他來檢查自然沒有什麼。
“誰是被打傷的?”葉晨問道。
其他人讓開的時候,葉晨看到一塊長木板上,躺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老年人,第一眼看過去,發現對方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至於其他,葉晨發現對方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他走過來,蹲下問道:“你實話和我說,對方到底有沒有打你?”
“當然打了,我身上很多個部位都打了,隻是沒有留下傷痕。”對方說道。
葉晨是進到那種看守所的人,他對警方人員的印象同樣不是很好。有些警方人員是披著那身皮,卻是做著其他事,動用暴力很簡單。
剛開始的時候,他自然也是偏向這些開著三輪車的普通司機。但是,葉晨肯定不會因為對警方人員的印象不好,就會相信對方一家之言。
所以,他還是要檢查清楚,這裡麵到底誰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