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在金橋高爾夫球場那裡,王聰故意說到陳科頭上戴上綠油油的帽子,自然諷刺他被戴綠帽了。
那次,王聰是想故意激怒陳科和葉晨矛盾,讓陳科去對付葉晨。沒想到,卻是把陳科氣得吐血暈倒,至於後來,不但沒有讓陳科教訓葉晨,反而很憋屈地隻能接受葉晨的治療,並且隻能和徐嬌嬌解除婚約。
當初,那裡也就隻有陳科和他的小弟,以及王聰和王聰的小弟,另外還有另外那個球童,以及那兩位穿著暴露的女子。
那種情況下,自尊心很強的陳科,都被氣得吐血暈倒。這一次,在那麼多人麵前,即使他的病已經治好的情況下,現在聽到王聰的話,陳科那張臉,頓時變了無錯,☆uled♀u.變,從原來一絲血紅變得慘白,再到死白,過了好一會,陳科握緊拳頭才慢慢喘過氣來。
他自然不是真的想打王聰,隻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如果是其他人,他肯定會動手了。但是,麵對王聰,他沒有,隻是怒氣地看了一眼王聰。
至於陳科和徐嬌嬌解除婚約的事,這裡那些家族子弟,早就知道了。所以,陳科想要否認,那也否認不了。
但是,知道歸知道,說還說。這種醜事,怎麼能夠當著他的麵和其他人的麵說出來呢?
“你到底想說什麼?”陳科生氣地看向王聰說道。
有些時候,他真的討厭王聰這個人,總是喜歡揭他的傷疤,讓他不好下台。現在也是那樣。
“聽說搶你未婚妻的那個人也湯臣這裡了,不如叫他過來一起玩玩。”王聰笑道。
即使再笨的人,現在都聽得出,王聰是故意挑撥出來的。當然,這些家族子弟也知道,幫助徐嬌嬌解除婚約的那個人,不是其他人,正是葉晨本人。
對葉晨這個人,張少豪認識,朱永深認識,周家子弟更是熟悉,那個多次狠狠打了周家臉的年輕人。
至於其他家族子弟,有些那次在小洋山賽黑車的時候,他們已經見過葉晨。有的即使不認識,同樣早已聽說過。
陳科自然沒想到,原來葉晨同樣在湯臣高爾夫球產這裡玩。現在聽說他在這,王聰又故意挑撥,其他家族子弟,想看看陳科如何對付自己情敵的時候,陳科自然不會理會。
“陳少爺,你不會是怕他了吧?”王聰又問道。
“有什麼好怕的,就那個土包子,我一個手指都能捏死他!”陳科囂張地說道。在這些人中,即使張少豪是上海太子黨頭頭,但是,他同樣沒有怎麼把張少豪放在眼裡,更不用說來自農村的土包子葉晨了。
“那就行,我讓人過去喊他一起過來玩了。對了,今天他也請了一位美女同伴過來,隻是那位美女同伴不是徐小姐本人,看來這個葉醫生平常也是風流之人啊!”王聰更是哈哈大笑道。
毫無疑問,對方那樣,不止讓陳科神色更難看,更是讓其他大家族子弟奇怪了,葉晨這個土包子,在上海,居然那麼受美女歡迎?
王聰讓趙強過去喊葉晨,本來趙強不想過去,自然是有些害怕葉晨。但是,現在王聰叫到,他隻能上到一輛高爾夫球車上,然後往葉晨和孫曉偉所在的方向過去。
現在對方坐著那輛高爾夫球車,沒有多久,已經看到葉晨和孫曉偉他們,在那打高爾夫球車。
看著葉晨那打球的姿勢,在趙強看來,很土,非常土,這樣的土包子居然也學他們玩貴族運動高爾夫球,他心中自然是覺得很搞笑。
在他讓高爾夫球俱樂部那位服務員將車停下來的時候,從車上跳下來,然後往葉晨那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