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陳科已經輸給葉晨了十多杆,從這來看,兩人的差距就很大,而剩下兩個中洞,四個長洞,即使葉晨打出不是標準杆數,陳科同樣一定會輸給葉晨。
所以,這樣的情況下,其他人都看得出,陳科再想贏葉晨,機會已經是很渺茫了。
除非接下來,葉晨亂來打,不計較杆數。
但是,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葉晨看著陳科已經喘著氣,紅著臉,可能是因為走起來有些累,也可能是因為他的體質,真的太差的原因,甚至,可能是被氣到,受到刺激。
∵無∵錯∵小∵說,.qu≯led√u.“還要比下去嗎?”葉晨看向對方說道。
再這樣下去,到時更丟臉的隻是陳科而已。葉晨現在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午飯時間,根本沒有必要再比下去。
因為陳科再比,同樣是輸定了。
陳科真想拿著那根球杆折斷,但是,這高爾夫球杆選材非常好,一杆也要幾千元,哪裡是那麼容易被他折斷呢?所以,他折斷不了,怒氣地將那杆球杆扔出去,差點砸到那位裁判員。
看著陳科那樣子,葉晨心中更是搖搖頭。原以為對方還是有些心計,沒想到,卻是這樣,根本不配當他什麼對手。
現在葉晨站在那裡,自然要的是陳科那輛幻影。剛才下賭注,可不是開玩笑的。現在陳科不認輸想抵賴也不行,隻能將那輛幻影的車鑰匙拿出來。
“那個車牌不能給你。”陳科說道。
現在那輛車,雖然是名車,一定程度上代表開車人的身份,但是,更代表一個人身份是那輛車的車牌號。
陳科開的那輛幻影的車牌號,後麵三個數是三個八號相連,車牌號價格早已超過百萬。
畢竟,現在上海那些普通車牌號,在競拍的時候,都要幾萬元,更不用說那麼漂亮的車牌號了。
葉晨也不貪心,知道小車和車牌號是分開的。他自然不會要陳科那個車牌號。
“可以。”葉晨說道。
現在他拿了陳科那輛幻影的鑰匙,神色還是那樣,不歡不喜。陳科的神色,想到這次自己又輸給了葉晨,更是覺得丟臉。
張少豪那邊,自然是大笑出來,這次他坐莊,除了孫曉偉賭葉晨贏,贏了一百多萬外,其他大家族子弟都賭葉晨輸,他自然是大賺了那些賭注。
現在看到葉晨離開的時候,還特意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葉醫生,這次多謝你替我贏了錢。”
“就怕我到時輸了,你就不會這樣說了。”葉晨冷冷地說道。
他和張少豪不熟悉,而且,覺得張少豪這個人給他感覺更是陰沉,這種人做事一般都不會有底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