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口罩和墨鏡的阿本,沒想到,葉晨年紀輕輕居然有那麼多身家,露出那貪婪的神色,也是他知道才知道。
但是,葉晨想要和他等價對賭,他卻是拿不出多少身家來。
“怎麼樣?怕了?”葉晨看向對方問道。
現在他在其他人看來,顯得有些咄咄逼人。其他人卻是不知道,在葉晨看來,阿本根本算不上什麼,一個連中醫最基本的診斷方式都不懂得的人,居然敢那樣來挑戰中醫,豈不是作死嗎?
阿本自己要作死,葉晨懶得理他。但是,他想拿中醫來上位,甚至踩著他上位,那麼葉晨就不同@,avnshub◇a.意了。
阿本最後想了想說道:“我在京城有一套房,現在價值五百多萬。”
他那套房自然是原來他自家的,他本人隻是那家西醫院燒傷科一個小西醫,每個月的工資隻有幾千元,畢業到現在即使有七八年了,但是,沒有剩下多少錢。
這一百多萬裡麵,除了一小部分是他自己的外,更多是從其他人那裡要來讚助的。當然,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輸掉那一百多萬,覺得最後一百萬,最後還是進到自己的口袋。
但是,現在葉晨居然要和他對賭,現在他不把自己的身家拿出來,怕是真的不行了。
“就這些嗎?”葉晨問道。
“還有一輛十多萬的二手車。”阿本說道。
“好!你那輛爛車就不用拿出對賭了,就拿你那套房,還有現在那一百二十萬,加起來六百多萬,我拿出我那輛賓利,還加上我那輛幻影,加起來一千多萬的情況下,現在那麼多見證下,如果這次我脈診驗孕準確率低於百分之八十,輸了,那兩輛名車屬於你的。但是,如果你輸了,到時你的房產還有這一百多萬是屬於我的。”葉晨說道。
雖然現在葉晨說的簡單,甚至不把那兩輛豪車放在眼裡,這自然是葉晨自信的原因。
但是,現在阿本聽說自己真的要拿出那套房出來做對賭的時候,他還是感到有些害怕。
“怎麼樣?給你五分鐘考慮,否則,你主動在所有人麵前認輸吧!”葉晨冷冷地說道。
現在氣勢上,已經完全是到葉晨那邊了。畢竟,現在葉晨都敢拿出兩輛豪車來對賭,他又是廖院長弟子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作假的。
至於阿本,葉晨同樣不怕他作假,現在那麼多人,包括那些新聞媒體記者,看著的情況下,如果他敢作假,隻是會讓阿本更加丟臉而已。
現在這裡麵更多人議論紛紛,而且,那些記者媒體不停地向這兩人拍照,原以為這一次挑戰,會是顯得很平和,沒想到,如同戰爭的炮火一下子炸響了一樣。
在那些新聞媒體記者看來,不管誰勝誰負,到時都有很多素材要寫出來了。
這樣的時間,大概過去了十分鐘,阿本還是沒有決定下來的時候,葉晨說道:“既然你不說,當你認輸了。”
葉晨轉身也就準備往外麵出去。
對於這種人,葉晨根本用不著出手,在絕對實力麵前,現在這些所謂的陰謀詭計,在他看來都是很滑稽的而已。
也許,其他老中醫醫術厲害,天生低調,又或者是害怕失手。但是,對葉晨來說,這都不是問題,他能夠出手治療那麼多人,而且,都是百分之百治好,對他來說,脈診驗孕就是一個很小的問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