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葉晨通過照片看到的這個,他覺得還是有些想不通,這東西在裡麵不是死了嗎。為什麼居然還是會長出頭發,甚至牙齒來。
所以,他想來想去,都難以形容,這應該用什麼詞。
“這在西醫和生物學上,應該是屬於寄宿,這和那些寄生不同,又有相同點。”劉允樂說道。
在對方說出這個詞的時候,葉晨覺得很容易理解。但是,如果正是那樣,這死去的胎兒,在體內怎麼還會繼續寄生,並且長出牙齒和頭發那些呢。
難道它還有生命。
葉晨知道,這肯定不可能。
劉允樂和趙超群兩人同樣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所以,他們並不清楚,隻能到時送去相關的研究機構研究才行。
但是,兩人可以確定,肯定是這個胎兒當年在那位女患者的體內有一段時間,甚至至少三個月左右,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就變成這樣了。
葉晨將冬梅學姐曾經在一家醫院打過胎的事說出來的時候,劉允樂兩人更是清楚許多,猜到這和對方當年做人流打胎有很大關係。
但是,即使是打胎,那同樣不應該剩下那麼多啊。
葉晨再仔細看完後,卻是覺得這更可能是因為冬梅學姐當年懷的雙胞胎,隻是在她和她那個男生不知所措的事,家境又不算是很好,所以,隻能到一家小醫院偷偷地做了那種人流手術,最後卻是把一個打出來,還剩下另外一個,卻是不知道,同樣打了,但是還是殘留下來。
如果真的是那樣,葉晨覺得也是悲哀,這些女生不懂得自尊自愛,甚至害了兩條小生命。
葉晨和劉允樂兩位主刀醫生說完後,他去找田昌龍的時候,小聲和他說起了這件事,田昌龍沒想到,葉晨猜得那麼對。
當然,更是讓對方沒想到的是,這居然還是可寄生在體內的死胎。
和田昌龍說一聲,他再去冬梅學姐所在的普通病房那裡,現在她依然還是在那昏睡。不過,因為一天沒有吃飯,所以現在在那打吊瓶,補充營養液。
那位輔導員叢老師和其他學生,自然沒有問其他事。
葉晨在那看著一下,從裡麵出來,自然是想過去問問,冬梅學姐檢查和做手術,甚至住院的費用夠不夠。
很快,從交費處那裡得知,葉晨之前交的那筆費用應該夠了,而且,冬梅那個班裡麵的學生,在班乾部帶頭下捐款,加起來有八千多,然後還有中醫藥大學婦科協會裡麵同樣有一部分的捐款,加起來將近一萬五左右。
這樣下來,這筆錢足以讓冬梅恢複過來。
如果是這樣,現在不用擔心那些。這裡又有其他女生在幫忙照顧,葉晨自然不用再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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