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732年,程國彭著《醫學心悟》,他說‘仲景論傷寒,而溫熱溫疫之旨有未暢’。也有認為治病的辨證、處方、用藥,須要因地、因時、因人的體質不同而靈活運用,如在公元1825年,章虛穀著《醫門棒喝》,他就說‘夫治病者,必審其現證,寒者熱之,熱者寒之,藥隨病變,朝夕不同,惟求其當而已’,又說‘氣化流行,變遷靡定,人生稟質,南北不同’。”
“其實‘傷寒’和‘溫病’兩者都是處理若乾外感熱病辨證論治的方法和原則,而溫病學說的成立,正足以說明它是在《傷寒論》的基礎上有了新的發展,在與疾病作鬥爭的過程中,對疾病的診斷有了新的進一步的認識和處理方法,是更加豐富了中醫學理、法、方、藥的內容。”
葉晨已經從前人中醫學家對這兩個學派的爭論,以及他自己的一些看法,都說出來了。
這一點上,除了說明葉晨在中醫上的厲害,又同樣對中醫兩大學派的認識,還是非常深刻的。
以至於現在他說出來,既沒有說到溫病學派的不好,同樣也沒有說到傷寒學派都不好。
所以,他剛剛說出來的時候,楊義先和其他溫病學派的成員聽到後,都隻能苦笑。
當然,從這些話中,他們看得出,既然葉晨能站出來應戰那位西醫阿本的脈診驗孕,更是足以說明葉晨是非常厲害的,不止是電視上宣傳那麼簡單。
其實,這裡麵這些溫病學派的成員不知道,不清楚,楊義先卻是很清楚,在前往小王村瘟疫區,在瘟疫區裡麵的瘟疫大規模再次爆發,連他們這些中西醫專家組成員都感染的情況下,葉晨針對不同醫生的情況,開出了不用的治療的藥方。
甚至,這其中裡麵還有用到治療溫病的特效藥方。
從那些藥方來看,楊義先就知道,葉晨對溫病學派是非常熟悉的。但是,平常的時候,無論是在什麼時候,葉晨卻是對中醫各大派沒有發表什麼意見。
“葉晨,這真的是你個人的意見?還是你師父廖院長的意見?”楊義先又問道。
“楊教授,這純屬我個人的意見,不代表其他人。”葉晨說道。
楊義先早就知道會是這樣,他對廖文恩,其實也是很熟悉,雖然廖文恩是上海傷寒學派的副會長,但是並沒有像唐儒那樣咄咄逼人,對溫病學派有很強的敵意。
從他對廖文恩的了解,據說廖文恩的師祖是清朝很有傳奇一個人物之一的李清雲。李清雲是是中醫學家,更是中醫草藥學家,武者,據說活了兩百多歲,曆經清朝大部分皇帝時期。
廖文恩的師父正是李清雲的弟子,雖然這裡麵關於李清雲個人的傳奇,大部分人還是不太相信,但是,關於李清雲的中醫術,大部分還是非常相信的。
現在楊義先和葉晨說起這些,突然想起他的師父廖文恩。隻是,廖文恩以前怎麼沒有聽說葉晨這麼厲害一個弟子?楊義先也是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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