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是什麼副教授,隻是站出來反中醫,其他人怎麼可能會信服他,怎麼可能會買他的書呢?
所以,徐功耀很清楚,自己那個副教授職位是他的根本,如果沒有那個職位,自己依靠這個自封的反中醫先鋒名號混不了多久。
“你什麼意思?”徐功耀問道。
“你說,你現在出現這樣的病情,你卻是沒有找西醫生看,反而找我這樣的中醫生看,如果到時傳出去,你說你會如何?”葉晨冷冷地笑著問道。
毫無疑問,他準備那麼多,還不是為了現在。
而且,這個徐功耀正是那樣,明明在那麼多媒體,記者,粉絲麵前說自己是反中醫先鋒,而且,他正是依靠反中醫,這些年為自己謀取了不少名利。
但是,現在他病了,還是在西醫醫生查不出的情況下,最後隻能找葉晨這樣的中醫生來看,如果這件事傳出去,那些新聞媒體記者,那些中醫名家代表,他那些粉絲會是放過他嗎?
這肯定不可能放過他,除了可能會追究他外,更是會讓他身敗名裂,他這個副教授做不了,甚至,這些年賣書吞下去那些錢,他都要吐出來。
此時,徐功耀聽到葉晨那些話,再想起自己的情況,他才真正感到害怕。
本以為,眼前這位年輕人,隻是一個中醫生,沒想到,卻是那麼狠,似乎不止收了他的錢,還想讓他沒有好下場。
“你,那你想怎麼樣?”徐功耀已經沒有剛才那種強硬的空氣。
“要麼你等著身敗名裂,要麼你乖乖地聽我的話。”葉晨說道。
“你想做什麼?”徐功耀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要記住,那一千萬給我,隻是你的治療費,我沒有占你的便宜。但是,我是中醫生,我現在為你這種反中醫先鋒異類治病,我卻是覺得有違背我的職業道德和良心,我可不希望被其他中醫生知道後看不起我。所以,從這些上,你就要為這些再給我做出賠償。”葉晨說道。
“你,你還想要多少錢?”徐功耀已經被氣的脖子和臉色都通紅,甚至變得更加難看。
他聽到葉晨那樣說,以為在威脅他,要他再多給一筆錢。
“我不會再要你的錢。但是,我想讓你清楚,既然其他西醫生都治不了你的病,我卻是能治好,你憑什麼,你又還有什麼臉麵去反中醫?”葉晨冷冷地說道。
這一下,徐功耀算是明白了一些。
“至多我以後不會再反中醫,好好回去做我的副教授上課教書。”徐功耀說道。
“嗬嗬,你的話,以及你的保證,我怎麼可能會那樣輕易相信呢?以你現在的情況,依靠反中醫,一年下來,依靠賣書牟利都賺幾百萬,又可以那麼輕易放棄嗎?”葉晨冷笑道。
如果是其他人,或許還可相信。但是,像徐功耀這種人,最不要臉的,葉晨怎麼可能會相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