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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晨對韓日的印象不好,對越南這個反骨仔,同樣是那樣。但是,現在他是來參賽拿獎的,同樣麵前這位看望的患者,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所以,麵對這樣的患者,葉晨是把自己當成一位合格的醫生看待患者。
除了開一張初診的藥方,這藥方是用來評比外,更是用來給對方治病的。
如果這位越南男子到時喝下初診的中藥,以及外用後,效果不大,或者不能完全康複,到時隻能再看二診,甚至三診。
但是,到時葉晨可能已經回上海了,即使不回上海,他也不可能再抽出時間給對方看病。所以,那樣的情況下,他還是另開一張藥方,自然是針對在對方初診後藥效的情況,開出二診和三診,而有藥方和治療方式的情況下,對方可以拿著藥方找一個會東醫的越南醫生看,同樣可以帶他把這個越南男子看好。
葉晨再開一張藥方的時候,葉晨說道:“你的病喝完初診的藥方,可能還不能完全康複,所以,我建議你再看二診。但是,到時我參加完東醫大賽,應該回上海了,到時你可以拿著這張藥方找一位東醫生看,對方應該會幫你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不止這位阮先生明白,其他人同樣明白。
對方很感激地謝了葉晨,葉晨心中則是搖搖頭。
既然現在三位患者都看完,他參加的東義決賽算是結束了。吳玉準備帶這三位患者去主辦方評委那裡的時候,葉晨想到自己即使進入到總決賽,到時應該也不用到吳玉再做他翻譯了。
不過,這些天她也幫了不少忙,而且,葉晨還想有吳玉這位翻譯的幫忙下,帶著廖冰雪兩女在河內轉一轉。
“吳同學,你一會還有其他事嗎?”葉晨問道。
“應該沒有什麼事了。”吳玉說道。
“那我們在校門口等你,你一會出來,我們想在河內看看,希望你能做我的翻譯。”葉晨說道。
“好的。”吳玉說道。
其實,對那些越南女子來說,還是很向往中國那種富有的日子,同樣很佩服有才有能力的人。
像葉晨這位年輕厲害的參賽者,吳玉就非常佩服。
原來知道他是參賽者的時候,已經感到驚訝,沒想到,現在都已經進入到東醫大賽的決賽裡麵。
葉晨和廖冰雪兩女往外麵出去的時候,三人也不準備在河內大學裡麵轉了。因為三人看到這裡的環境,還真的隻是一般般。
出到河內大學校門口,在校門口那裡大概等了十分鐘左右,看到吳玉匆匆地走了出來。
“葉先生,不知道你們想要到哪?”吳玉問道。
“我想看看這裡有什麼特產,到時買回給上海的朋友。”葉晨說道。
吳玉已經明白葉晨要她這位翻譯是乾什麼的,原來是準備帶他到處看看。
四人出到外麵,叫了一輛可以坐四人的三輪車,有前後座那種,葉晨和廖冰雪坐在後座,吳玉和黃小薇坐在前座,那位三輪車司機,則是更坐在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