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讓楊靜雅覺得葉晨的能耐非常大,讓她有種無法形容的感覺。像她爺爺的情況,這輩子見過最大的官員,可能就是鎮裡的那些官員,還真的沒有見過什麼省政府上麵的官員。
楊靜雅也是那樣,但是,她沒想到,這次因為葉晨一個電話,居然驚動到上麵省政府副省長下來。
所以,現在她再看向葉晨的時候,突然覺得很熟悉,又有些說不出的陌生感。
楊靜雅沒有說話,隻是讓葉晨坐在床邊,讓他抱住自己。
葉晨坐在那裡,抱住楊靜雅的時候,楊靜雅感覺葉晨還是很熟悉,隻是今晚的楊家溝來的那些省政府官員,給她很大的心裡刺激。
葉晨就這樣抱住她靠在那裡休息,第二天大早,葉晨早早醒來,起來洗漱後,他發現出到外麵,昨晚那些省政府下來的調查組人員和記者,全部都是在車上休息。
至於軍分區那些軍人,包括張棟梁,都是在臨時營地帳篷房在那休息。
昨晚的時候,可能還看不清楚。但是,今天楊家溝的村民很清楚,昨晚真的不是在做夢,真的是上麵的軍人,還有省政府的調查組人員下來。
昨晚已經有一部分的村民接受那些記者采訪,讓記者和調查組人員沒想到的是,原來還以為這個楊家溝村很平靜,現在看來,怕是不會那麼簡單。
先是楊大貴一家多年來侵占國家財產,村裡的財產,還有楊大貴一家違法的事,單是那些記者的記錄都記錄不了。
今天大早,調查組的人員和記者,準備繼續接受去訪問村民來調查村長一家違法違紀的事。
有的村民早已做好了早餐,特意請那些調查組人員和記者吃早餐,感謝他們到來的時候,在這些調查組人員和記者,簡單吃了早餐。
然後,那些記者再跟著其他村民過去采訪,先是看來楊家溝那條河流河沙被盜采的事。
“你們是說這些盜挖河沙的人都是村長自家人乾得。”一位女記者問道。
“正是他家人乾得,隻有他們家人敢那樣乾,原來這裡是有河水灌溉田地的,但是上流被截流後,下麵沒有水,楊大貴一家派人在這盜挖河沙,再賣給周圍鎮裡,縣城房地產公司做房子。原來那條村路沒有那麼爛的,就是村長讓人每天開那些東風車進進出出,把那條路壓爛成這樣。”那幾個村民很氣憤地說道。
說完這裡,又有村民問道:“記者,你知道嗎。原來上麵政府有撥錢下來建水泥路的,那些錢也是被楊大貴一家貪了。”
這個問題,這位女記者好像在其他村民那裡有問過。但是,現在她聽到村民又說起的時候,說明這件事還真的是千真萬確。
“老鄉,那建造水泥路的經費,村長家貪了多少。”女記者問道。
“我不知道具體有多少,聽說有幾十萬吧,反正都被他家貪了,最後楊大貴還和村民說不夠,隻能用到其他方麵了。”那個村民說道。
一路上,這位女記者除了采訪到關於盜挖河沙,楊大貴家強搶村民的住宅地,山上那些大樹被盜賣,另外還有關於山上那個被破壞的山體盜挖礦。
那位女記者急忙跟著那些村民往山上過去看,上到山上那裡看的時候,發現後山那裡一大片破壞掉的山體,還有被堵住的山穀的湖水,她同樣看到了,如果這裡山穀湖水堵不住,到時出現疏口,肯定會把楊家溝村裡一部分給淹掉。
如果那個山穀堵住的湖水,事發突然,可能還會淹死人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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