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和付小兵在外麵,雖然聽不懂那些村民說的方言,但是,大概能夠猜得出似乎和劉水金一家的事有關。
在一個懂得說點普通話的中年婦女從裡麵人群出來的時候,看向葉晨和付小兵問道:“你們是從城裡來的?”
“是的,阿姨,我們昨晚來的,她們在說什麼?”葉晨問道。
很快,從這位中年婦女那顯得有些彆扭的普通話中得知,那些村民在議論葉晨和付小兵過來這裡查看劉水金家沒有什麼用。
當然,在那些村民看來,劉水金一家的新房子!那裡太邪了,最好不要靠近那邊。現在劉水金那些親戚朋友都不敢再到這裡,自然是害怕自己惹到那些臟東西。
葉晨心中還覺得有些好笑的時候,村長劉大壯那邊已經做好了早餐,請葉晨他們去吃早餐。
付小兵和葉晨沒有叫醒那些實習生,直接村長家過去,跟著過去的,還有那位商務車司機。
村長家老婆做的早餐是玉米糊,小米粥以及準備好的一些鹹菜,鹹魚乾,葉晨吃了兩碗小米粥,然後和同樣吃好的付小兵兩人,要跟著那位村長往劉水金的新家過去。
跟在村長劉大壯的身後,大概走了幾分鐘,葉晨看到一周兩層樓高,外表並沒有裝修,還是裸露出那些紅磚的房子。
那房子是去年做的,到現在還不到一年的時間,但是,現在可能因為出了那麼多事,這裡自然是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即使現在是早上的八點多,村長劉大壯帶著葉晨三人來到這裡,他已經不敢靠近這裡,覺得這房子很邪,他還是不過來了。
葉晨則是站在高高的圍牆外麵,他除了看到那座樓房外,還看到這裡的奇怪地形。他發現這棟普通的平房是在山腳旁邊建的,背後都是濃密的山林,但是,讓葉晨感到驚訝的是,現在這種情況下,根本就沒有下大雨,這棟房子的周圍,居然聚集了那些白色的煙霧。
這煙霧他知道應該都是村裡那些村民燒柴做飯時產生的白霧,但是,葉晨還沒有看到那裡像這裡那樣,居然聚集那麼多的白霧在這個地方。
葉晨沒有說出來,因為他已經看到在離房子不遠的外麵,搭著的一座簡陋的木房那裡,看到兩個神色很差的男子坐在那裡吸煙。
這座簡陋房子搭建的木材,應該是在新房子建好後,拆下的那些木板,然後簡單用釘子搭建成的。
現在那兩個男子目光看過來,眼神還顯得有些呆滯。不用劉大壯介紹,葉晨都可以看得出,這兩人是劉水金和劉水銀兄弟。
“這兩兄弟受到很大打擊,現在見到人也不會打招呼了。”劉大壯說道。
先是劉水金的父母離去,兩人的媳婦跑回娘家沒有再回來,聽說已經改嫁了,還有原來在部隊裡麵好端端的三弟劉水銅卻是在回來,在新房住下幾個月裡麵,被痛苦折磨,在前些時間,最後還是去世了。
原來一個好端端的家庭,受到這種打擊,隻要是人都受不住打擊,更何況,劉水金兄弟隻是很普通的農民而已。
葉晨往那搭建的木房過去,劉大壯本來是不想跟著過來的,但是,害怕葉晨這個年輕人到時出什麼事。
在來到那裡,葉晨看到這兩兄弟睡的木床很簡單,至於吃更簡單,可能現在兩兄弟沒有什麼胃口,平常最多吃點飯死不了就行了。
但是,這兩人現在幾乎天天憂愁吸煙,那煙是水煙筒,和村民自己烤的的那些煙絲。
不過,劉水金和劉水銀看到村長帶著這兩人過來,兩兄弟也沒有打招呼,還是在那吸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