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晨上來後,廖冰雪問道:“你剛剛又回市區了?”
“特意回附屬醫院看望那兩位患者了。”葉晨說道。
以包玉堂和那位韓國人的情況,葉晨知道自己下周不用再那樣頻繁回去了。
葉晨去洗洗手,坐下來和兩女吃晚飯。
吃完晚飯,葉晨寫好那兩篇文章,交給廖冰雪,然後和楊靜雅在外麵看電視劇。等到兩女洗完澡回房休息,葉晨藥浴修煉完,回到房間繼續修煉。
在周五上午上完課,下午沒課的時候,葉晨吃完午飯,前往國醫協會辦公室六樓,發現已經有許多學生拿著國醫協會周報過來。
因為這周五要挑選新的一批國醫協會成員,所以,許多還沒有成為國醫協會成員的大學生都早早做好準備。
看到葉晨到來的時候,他們知道這次的挑選國醫協會正式成員,應該用不了多久就開始了。
葉晨讓楊靜雅準備好病曆紙和筆的時候,他則是在一名協會成員耳邊,小聲和他說了幾句話。
那個協會成員明白葉晨的話,特意往中醫藥大學的校醫院過去,在那裡領了一個貌似有些痛苦的男生過來。
那個男生早已清楚是作為挑選國醫協會正式成員的患者,這一點上,他已經清楚。
所以,葉晨宣布開始的時候,從第一個學生進來,坐在那個男生麵前,詢問了對方的年齡,姓名後,開始看對方的舌象和脈象,開始給對方進行辯證。
從第一個大學生開始,一直到下午的五點三十分結束。
葉晨宣布這次挑選結束的時候,其他同學都還沒有離開,輪到葉晨給那個男生進行治病的時候,葉晨同樣給對方把脈檢查了脈象和舌象後,看向對方說道:“你沒有病,除了夜晚熬夜玩遊戲,精神狀態不算太好外,其他沒有什麼。”
葉晨剛剛說出來,那位男生還沒有什麼,但是,剛剛那些應試的大學生,一聽到到這裡就知道糟糕了。
那位男生和其他大學生離開的時候,廖冰雪還奇怪問道:“葉晨,你怎麼找這樣一位同學過來讓那些同學看病?”
“冰雪姐,我是故意的。我就怕以後這些協會成員遇到這種情況,沒有病的說成有病,嚴重違背了作為一名中醫生的職業道德。還有,一部分同學剛剛可能也看出來了,但是,並不相信自己的醫術,不相信自己的辯證,這樣也不可能學得好的。”葉晨說道。
在從國醫協會辦公室出來,廖冰雪還是有些想不通。
至於楊靜雅和其他正式國醫協會成員,則是明白葉晨那樣做的原因。
回到公寓那裡,葉晨把那些病曆壓在辦公桌上,等到周日晚回來的時候,他再看看,這裡麵到底有幾個學生是真材實料的?
因為楊靜雅和廖冰雪都要回市區,葉晨讓她們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從樓上下來,再開車往市區的方向回去。
但是,因為下午葉晨故意找了一位沒有病的男生來測試那些大學生,很快也就傳出去,有人驚訝,有人則是懷疑葉晨那樣的做法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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