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其他普通人聞到那股腐酸味,以為是濃硫酸,其實這是王水,腐蝕性同樣非常厲害。
那個中年男子還沒有死,但是,對方現在身體已經是被那些王水嚴重腐蝕,警方人員一方麵打電話給醫院,讓醫院送對方過去救治,一方麵在維持秩序。
楊義先和餘少華那些交流團的負責人,另外還有華人文化分部的負責人,都急忙過來了解這件事。
“我根本不認識對方。”葉晨看向地上那個中年男子,然後看向餘少華他們說道。
“葉晨,不如你先回去休息。”餘少華也是奇怪,葉晨在做好事,怎麼會有這種事發生呢?
不過,葉晨覺得,應該和當天在舊金山教訓那兩個黑人有關。
警方人員詢問清楚葉晨後,對方除了將地上那個中年男子拷上手銬,等待醫生還有專業人員過來清理現場。
現在餘少華,楊義先等人都覺得葉晨應該是被嚇到了,應該先回酒店休息。
“餘教室,楊老,我沒事,還不能離開,這些患者還在等著我。”葉晨說道。
他剛剛就發現問題的時候,雖然他剛才沒有立刻阻止,自然是想看看對方到底想乾什麼,沒想到,居然是這樣,如果是那兩個黑人讓這個中年男子那樣做,那麼證明很可能真的是美國黑社會對他的報複。
但是,他沒想到,居然來得那麼快。
重新安排一個位置的時候,葉晨坐在那裡,現在場地上更加嚴格,不必要的東西已經不能再帶。
畢竟,這些上海醫生千裡迢迢從美國過來為他們免費義診,如果自己卻是受傷,怎麼可能再做這種事?
葉晨的神情很快恢複過來,仿佛沒有發生什麼事一樣。
在和其他患者聊起的時候,反而是安慰那些患者。
這件事,雖然影響了差不多二十分鐘,但是,在二十分鐘後,葉晨繼續給其他患者進行看診。
一直到晚上的六點多,剩下那二十多位患者全部都看完了。
因為下午發生這種事,葉晨再次上到唐人街日報,華人日報,華僑日報,甚至,美國其他重要的媒體。
葉晨和餘少華他們往外麵出去的時候,餘少華問道:“葉晨,你沒事吧?如果你剛才出事了,怕是我們都沒臉回去看廖老了。”
“餘教授,我沒事,剛開始我就懷疑這個中年男子有些可疑,隻是沒有立刻阻止而已。”葉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