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汽修店競爭太激烈,而且,他沒有什麼經營和人脈,平常到他那裡修車洗車的人太少,自然不可能長時間乾下去。
現在把以前那些積蓄全部都虧完了,他還要養父母和妻子,肯定不可能繼續乾下去。
葉晨知道包玉堂和李飛義是一類人,他們隻適合乾安保一類的工作。當然,包玉堂敢那樣去嘗試,說明他和李飛義還是有些不同。
“那他現在在哪?”葉晨問道。
“應該還在老家那邊的城市。”李飛義說道。
“你打電話讓他過來吧,讓他幫幫你也不錯。”葉晨說道。
當初,他就想給包玉堂一個機會,但是,包玉堂還要回京城軍區報道,辦理複員的手續。
後來,葉晨忙碌其他事,也就忘記了。
聽到葉晨那樣說,李飛義知道自己沒有說錯,給包玉堂打去電話,讓他立刻從老家坐火車或者坐飛機過來。
葉晨沒有再留下來,開車回到東方大學城,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多。
他回到公寓那裡,看到楊靜雅在看電視,廖冰雪在房間整理協會周報的一些內容。看到葉晨回來的時候,楊靜雅問道:“你吃晚飯了?”
“和朋友吃過了。”葉晨說道。
在他坐下來陪著楊靜雅看電視到晚上的十點多,楊靜雅先去洗澡回房休息的時候,葉晨再去洗澡,擦乾頭發,回到房間,坐下來修煉胎息功法。
現在已經是煉氣期十層初期,他很期待儘快突破煉氣期十層巔峰,進入到築基期,到時就不怕那些大小姐懷疑他身體有問題了。
第二天,葉晨睜開雙眼醒來,發現已經是七點多,他顯得很精神,從裡麵出來洗漱後,和楊靜雅,廖冰雪吃完早餐,葉晨沒有再往國醫協會辦公室過去,而是往教室過去。
在上午剛剛上完課的時候,李飛義給他打來電話。
在上午的時候,李飛義已經在巨浪科技公司那邊做好交接工作,將保安部經理的職務和任務交給他提升的一個副經理,然後他經過高美琳的同意,從裡麵帶出兩個最厲害的骨乾保安出來,讓他們跟著到中藥廠那邊工作。
然後他到大晨國藥公司臨時辦公室那裡,找淩蝶商量那件事的時候,他才知道,葉晨自己那家中藥廠,要比他想象中還要大許多,足夠他發揮自己的能力。
當然,他也知道,如果是那樣,以他個人的能力,可能還處理不了,正好讓包玉堂過來幫忙。
在昨晚,他給包玉堂打去電話,說是葉晨讓他過來幫忙的時候,包玉堂根本沒有多想,在當晚就和妻子買好了由老家飛過來的飛機票。
在上午的十點多,兩人已經到虹橋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