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徐嬌嬌要作為交大和香港中文大學的交換生,徐家剛也不怎麼在意,畢竟,徐嬌嬌都長大了,確實應該讓她到其他地方多看看。沒想到,還沒有離開多久,香港那邊就傳出關於無名傳染病的新聞。
作為父親的他,自然很擔心自己這個唯一女兒的情況。
剛開始,得知女兒還沒有什麼事,讓她立刻返回上海的時候,徐嬌嬌卻是剛剛來到香港中文大學沒有多久,自然不可能那樣回去。
但是,香港這邊傳出的無名傳染病的新聞,越來越多,越來越嚇人的時候,徐家剛和徐嬌嬌的母親更擔心在香港的女兒。
直到幾天前,他已經知道,女兒宿舍兩個舍友已經被傳出感染無名傳染病,徐嬌嬌也被隔離進行確認的是,徐家剛和徐嬌嬌的母親是連續沒有睡好。
現在沒想到,從女兒的電話中,她很可能已經感染的時候,徐家剛更是害怕。
這種無名的傳染病不止傳染性強,發病率高,死亡率也很高,隻有這麼一個女兒的徐家剛恨不得立刻飛來香港找徐嬌嬌。
現在徐嬌嬌已經被隔離治療,他知道,即使自己過來,可能也沒有什麼用。而徐家的地位和關係網隻是在上海那邊,香港這邊完全不好用。
現在徐嬌嬌在香港出事,他沒有其他關係網,也想不到其他人的情況下,隻有想到葉晨,他知道,也就隻有葉晨可能有辦法。
“徐叔,嬌嬌的事,我已經清楚了,而且,我每天都聯係她,你和阿姨,還有徐老他們都不用擔心,隻要我在香港這邊,肯定會照顧好嬌嬌,到時完好無損讓她回到上海的。”葉晨說道。
聽到葉晨那樣說,徐家剛稍稍放心下來。
葉晨和徐家剛通完電話,讓他放心下來的時候,葉晨正準備往外麵出去找張勁鬆或者香港衛生署的負責人。
沒想到,看到韓笑笑走了過來,看向他問道:“你衣服洗了?”
“謝謝,剛剛我已經洗了。”葉晨說道。
看到葉晨的神色有些嚴肅的時候,韓笑笑問道:“葉晨,不知道發生什麼大事了?”
“我那位在香港的朋友嬌嬌很可能感染到這種瘟毒了,現在不知道被隔離在什麼地方,我想儘快找到她,將她送到這邊接受我的治療,我才放心下來。”葉晨說道。
從葉晨的神色中,韓笑笑看得出,葉晨對他那位朋友很關心。
“那位朋友是女的?”韓笑笑問道。
“哪有男人的名字叫嬌嬌的?”葉晨說道。
他加速往外麵出去,先是看到張勁鬆並沒有在住宿這邊休息,很可能在實驗室那邊,葉晨給張勁鬆打去電話。
張勁鬆在實驗室裡麵,電話肯定是不接聽的。所以,他隻能加步往實驗室的方向過去。
在後麵跟著的韓笑笑沒想到葉晨的走路速度那麼快,讓她都差點追不上。但是,她知道,葉晨那麼著急,很明顯真的是擔心那個嬌嬌的女子。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葉晨那樣為他那個朋友,韓笑笑的心中卻是有些吃味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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