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歡一聽,頓時錯愕,變得不知所措,以他的情況,因為涉及到造假藥金額巨大,即使自首,那到時可能也要判刑幾年。
但是,如果不自首,以他的情況,到時肯定也會被警方逮捕調查,最後還是上法庭受審被判刑。
當然,如果是自首的情況下,可以減輕一下判刑時間。
“你這次給我丟儘臉了!”唐儒說道。
無論是什麼情況,唐儒都很清楚,這次他肯定丟臉,上海傷寒學派分會會長這個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
“師父,我那些錢全部都讓畢雲濤和戴乃兆拿去生產假藥了,我已經沒有錢了,也不知道逃到哪裡?”張日歡說道。
“那你是想自首,還是跑路?”唐儒問道。
“我想跑路,留在國內到時肯定是死路一條。”張日歡說道。
既然那樣,唐儒也沒有多說什麼,回到房間,拿出他的一張銀行卡,遞給張日歡說道:“這裡麵有二十萬元,你拿過去吧。”
張日歡急忙謝了唐儒,現在他也不敢繼續留下來,他要在警方發出通緝令前,離開國內,躲到國外,他知道自己的日子還是能夠過得去。
至於被抓的畢雲濤,他肯定是沒有辦法將對方救出來,而戴乃兆那邊,雖然還沒有出事,但是,張日歡也不敢聯係上戴乃兆。
在張日歡給唐儒三個跪拜後,急忙拿起自己的背包,也就離開這裡,然後準備逃往東南亞某個國家裡麵。
張日歡知道,以自己的中醫術,在那邊還是可以活得不錯的。
看著張日歡的身影,唐儒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
廖文恩接完唐儒的電話,他沒想到,唐儒真的打電話過來向他求情。但是,現在求情有什麼用,何況,葉晨和國家都不可能放過張日歡的。
像張日歡這種人,屬於知法犯法,更是罪加一等,而且,生產那麼多的假藥流通出去,還不知道會是害了多少的患者。
廖文≯styletxt;恩把老人機放在一旁,也沒有再多想什麼。
第二天,葉晨起來的時候,看到一旁的廖冰雪已經起來去做早餐了,葉晨去洗漱後,從樓上下來,看到廖老正在喝茶看報。
“葉晨,昨晚唐儒那邊打電話過來求情。”廖文恩說道。
“是關於張日歡嗎?”葉晨問道。
廖文恩點點頭。
而在廖文恩剛剛點頭的時候,葉晨就知道,那這個張日歡昨晚肯定是逃跑了。
不過,葉晨還是打電話給陸靜,讓陸靜看看能不能查到張日歡的蹤影,無論如何,葉晨都不可能放過張日歡。
如果昨晚唐儒和廖文恩剛剛通完電話,就告訴葉晨,昨晚還是能夠把張日歡抓住,但是,一晚過去了,現在也不知道張日歡逃到哪裡了?